就好像是一个满心期待的小孩子,一直在等待新年时,大人们会拿出新衣服,但最后却发现,世上根本沒有人记得自己,大人们早已经把自己给忘了。
忘了……
她从來不知何谓哭泣,何谓伤心,此时却不自禁的伤心的抽泣了起來。
她虽然在抽泣,却还不敢大声,只是低低的抽泣着,泪水如同秋晨的清露,把两只袖襟都打的湿了。
凌晨耳聪目明,早已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尤异儿的声音虽低,却根本逃不过他的耳朵。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以为那是风声,可尤异儿越哭越伤心,他终于听清楚了,风中传來的,是伤心人那低低的抽泣声。
他觉得有些奇怪,脚步轻转,人已到了尤异儿房间外,尤异儿早已经把房门紧紧地闭上了,凌晨轻推了几下,见推不开,便停了手,心中暗忖:“哭的这人是尤异儿么?她哭什么?这可奇了,杀戮神殿第一杀手,竟然会哭?”
他却想不到,虽然她是第一杀手,杀人无数,武技不凡,可她毕竟还是一个女人。
一个伤心的女人。
不论这个女人有了怎样的地位,有了怎样的超凡之处,女人伤心的时候,她又怎么可能不哭呢?
女人是水做的,晶莹的泪水。
凌晨不想去管这位杀手的事,脚步轻抬,人已重新回到了湖边,静等哥舒婉。
过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的功夫,哥舒婉终于姗姗而來。
凌晨见哥舒婉打扮的如同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一般,禁不住笑了几声,道:“哎呀,不用如此费力打扮吧?不过……不过这样也好,倒是把你脸上的憔悴之色都遮掩住了,伯母见了她宝贝女儿这般美丽的模样,一定高兴的紧。”
哥舒婉也很满意的拢了拢额前的长发,握住了凌晨的手,道:“嗯,走,去井部落。”
凌晨把哥舒婉向怀中一揽,随口问道:“那个屋子里住的人是谁?便是尤异儿么?我怎么听她在哭?她怎么了?”
哥舒婉一愣,道:“你听见她在哭?”
凌晨点头肯定道:“对呀,已经哭了好久了!”
哥舒婉脸色忽然一沉,一挥手,‘啪’的一声脆响,已经打了凌晨一个耳光!
凌晨唬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惊道:“你干什么?”
哥舒婉也有些意外,伸手去摸凌晨被扇的那半边脸,道:“疼么?”
凌晨眉头大皱,道:“你扇的,你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