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道:“怎……怎么喂?这酒是实在烈的紧,你一口喝太多,恐怕不妥当!”
铁照衣用力的咽了一口吐沫,却发现嘴里干的发烧,那里还有什么吐沫?她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里好像着了火,顺着喉咙直烧到了嘴里來,她急道:“我受不了了!那你快给我一点你的口水!”
凌晨瞪大了眼,道:“给……给你口……口……”
铁照衣费力的转过了头,双手捧住了凌晨的脸,不由分说,仰头吻到了凌晨的唇上,如同吮吸蜜汁一般,用力对凌晨的嘴唇就是一顿吸。
凌晨只觉得自己平生经历的最不可思议之事,最不可思议的吻,莫过于此!
他莫名其妙的被铁照衣抱着吸了半晌,铁照衣才终于有些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凌晨的嘴唇,道:“既然这酒太烈,你先喝到嘴里,稀释了再喂给我!”
凌晨感受着嘴唇上的柔软,迟疑道:“这……这有些不……不妥吧?”
铁照衣有些气恼,道:“我……我……我那里都……都被你摸了,你……你还跟我说什么……什么不妥?”
凌晨无言以对,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不过想及刚刚自己对铁照衣的行动,虽然是为了救她的命,迫不得已而为之,但毕竟……毕竟是太也过火了,而且离取走她的贞洁,也只差一点点的区别而已……
凌晨一咬牙,暗忖:“怕什么?反正媳妇一大堆,不多这一个,而且……而且铁照衣真的还挺美的……”
他仰头喝下了一口酒,咽下去半口,用口水稀释了半晌,随即俯身吻在了铁照衣的唇上,一点一点的把稀释后的酒渡过了她。
如此重复了三十几次,凌晨都觉得自己嘴里几乎已经干的沒有了半丝吐沫了,铁照衣竟还要喝!
凌晨想起小时候听妈妈讲过的故事,说一个人饿了三天,突然吃了一顿饱饭,结果吃的太多太狠,当时就给撑死了,每次饥荒饿死的人不大多,可饥荒过后,撑死的比饿死的人还要多!
他觉得铁照衣已经喝的不少了,再喝可不行,便道:“不能再喝了,你先睡一会,等醒了再喝一些。”
这酒度数极高,虽然稀释了,可铁照衣毕竟喝了不少,她点了点头,眼睛一闭,立刻便已睡了过去。
凌晨把铁照衣放回了气床上,也觉得疲惫异常,他的手臂此时被铁照衣当作了枕头,走之不开,他索性也不再去管别的事,躺在了铁照衣身旁,沉沉睡去。
凌晨迷迷糊糊,睡的正香甜,却觉得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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