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颌瞪了凌晨一眼,东城随神道:“阿颌,快领陛下去吧,我马上回來!”
上官颌无奈,只好抬脚向宫中走去。
东城随神则立刻翻身上马,开始向部下下抓人的号令。
凌晨转身走了几步,突地转身又道:“对了,东城将军,麻烦你向此时仍在南门的庚酉他们传下我的命令,让他把杯甲会的所有人马都调进宫中來!”
东城随神道了声是,拍马急匆匆的走了。
凌晨眨了眨眼,觉得自己沒有遗忘掉什么,转身跟着上官颌向宫中的金銮殿上走去。
一柱香的时间一晃而过,凌晨坐在金銮殿上的那把大龙椅上,越坐越觉得屁股不舒服。
这龙椅其实是舒服之极,只是凌晨不大习惯高高的坐在唯我独尊、金碧辉煌的位子上。
凌晨打量着殿中的金龙盘玉柱,飞鹤携银香的各种物件,心中暗忖:“看來我确实不适合坐皇帝,皇帝的这椅子马隔壁的修的这么高,坐在这上面,连下面的人的后脑勺都快看见了,真不明白,做皇帝到底有什么趣味?一会这刁事,一会那刁事的,麻里麻烦,真……”他越想将來如果自己不死肯定就会坐在这个位子上,便越觉得难受,心中不住地想:“我就去一处风景绝佳的地方陪媳妇就完了,打死也不做这个屁皇帝……”
一旁的铜头将军倒是什么也感觉不到,他觉得周围这金碧辉煌的景像十分的新鲜,左摸摸,右瞧瞧,看见了那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仙鹤金像,大觉有趣,走过去把那铸在了柱子上的金鹤给拽了下來,张嘴咬了一口,咧嘴朝凌晨抱怨道:“原來这个不能吃!”
凌晨哈哈一笑,道:“等一会我让你吃个够,刀圣说了,一定要让铜头吃饱!”
铜头大为激动,差点张嘴哭出來,道:“我就说刀圣沒把我给忘了!我就说刀圣不会不管我的……”
上官颌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凌晨跟铜头两人,一言不发,嘴角微微冷笑。
金銮殿门口处喧哗声四起,无数士兵生拉硬拽,大声呵斥着,把上百位模样狼狈的人给弄进了金銮殿里來。
这些人吵吵嚷嚷,对压着自己的士兵大声喝骂,愤愤不平!
这些士兵全都是职业流氓,副业士兵,只听主帅的话,那里理会旁人?一遭人喝骂,立刻拳打脚踢,连推再拥,把这群一看就是一群文士,弱不禁风的老老少少的汉子给硬弄进金銮殿中。
就在这群人吵吵嚷嚷的当口,数声呵斥声响起,庚酉、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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