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马的……”
他这句粗话还沒骂出口,凌晨身后的和曲大怒,手中银枪斜出,一枪插在了那卫兵心口,冷冷道:“找死!”
这辆大车旁,有数千士兵护卫,和曲一枪搠死这群护卫的头,众护卫纷纷大惊,挺枪把凌晨、庚酉等人围将了起來。
不过和曲刚刚那一枪实在太快太迅疾,众士兵都害怕和曲的银枪,沒有一个敢上的!
凌晨朝众士兵一摆手,道:“沒事,都各回各位!”
他再不理会这些卫兵一眼,抬脚便向大车的车门走去。
有几个不开眼的畏畏缩缩的站在车门前,却不敢让路。
凌晨也懒得跟这种小人物废话,右手朝外一扫,手臂上气手飞出,把这几名卫兵都扔到了一边去,伸手拉开车门,进了大车。
一进大车,凌晨便听到了一声响亮之极的诈唬之声,而这声诈唬声一起,便有数十声乱哄哄的叹息声,有的高兴,有的沮丧,有的则激动的胡乱叫喊着沒有意义的音符。
凌晨凝目看去,只见车内正中央,摆着一张大圆桌,桌旁密密的挤满了人,大家全都如同一只只长颈鹿一般,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桌上那六粒骨头做成的色子。
此时桌上的五粒色子全都已经停下,只有一粒色子还在滴溜溜地转个不停。
凌晨刚刚打量到这,最后一粒色子终于‘叮’的一声轻响,停在了那张大圆桌上。
整个车内此时立刻沸腾了起來,声响十分之响,又突如其來,倒出其不意的把凌晨吓了一跳,那声音响的几乎可以把大车的车顶给掀到天上去!
乱哄哄的声音之中,一个人的笑声十分的响亮,其中还夹杂着数名女子的咯咯的笑声。
凌晨从人堆后挤过,抬头便看到坐在最里面的上官障。
凌晨只见过上官障三次,第一次是见他在房中跟他父亲的小妾偷情,第二次则是在上官障给自己送降书的时候,而第三次则是凌华來娶依足儿之时。
凌晨这三次见上官障,每一次上官障都十分的猥琐、低声下气,甚至第二次见他时,凌晨几句话就把上官障给吓的尿了裤子。
这次又看见上官障,凌晨几乎怀疑自己认错人了,只见此时的上官障锦袍华冠,一脸意气风发、得意洋洋的神色,只看他的表情,会让人产生一种全世界都不如他得意的错觉。
而上官障此时也确实够得意得,他身前的桌面上堆着无数的金银珠宝,熠熠生辉。
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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