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怕你爷爷,我却不怕,他们如果敢向我动手,我就宰了他们!”
南宫心宿吃了一惊,望着凌晨那突然变的冷若冰霜的面孔,不由得机灵灵打了个寒战,道:“你……你……”
凌晨双目微眯,愈发冰冷的道:“我怎么?”
南宫心宿想到自己费了这么大劲,甚至自己的身体都给了凌晨,最后不但自己所想要做的事沒做成,反而要忍气吞声,丝毫不能把这事张扬出去,要不然哥哥跟爷爷岂不是要有杀身之祸?
她想及此处,再也忍不住,眼中泪如雨下,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了出來!
凌晨一看南宫心宿这回是真的哭了,登时有些慌了,他一向吃软不吃硬,别人若越是胁迫他,他便越跟那人作对,但别人若是对他软语相求,他多半便要答应。
此时南宫心宿悲悲切切,眼泪鼻涕一大把,看模样不像是装的,他登时再也装出那股凶狠的模样,忙伸手去给南宫心宿抹泪,安慰道:“你别哭啊,别哭啦,好不好?”
南宫心宿哭的愈发伤心,嘴里断断续续的道:“我哭……哭也不行吗?你都沾了我这么大……大……大的便宜,我哭……哭一哭也不行吗?我……我就哭!”哭声愈发响亮。
眼泪是女人最强悍的武哭,这话是恒古不变的真理。
凌晨开始大为后悔装狠人吓唬南宫心宿了,俯身过去,拿起床上被撕烂的绣被的一片,去给南宫心宿抹泪,柔声道:“便宜我是沾了,可你说的条件我也沒说不答应你呀!别哭了,你说的,我都答应了你,行不行?别哭了!”
南宫心宿一听这话,哭声变小了一些,仍旧抽泣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美眸有些不信地盯着凌晨的双眼,道:“真……唔唔……真的?”
凌晨把南宫心宿脸上的泪水跟鼻涕都擦干净了,道:“真的!”
南宫心宿又抽泣了,道:“你……你不骗我?”
凌晨点头道:“我不骗你!”
南宫心宿道:“那……那那你……你向我保证!”
凌晨心里暗暗无语,暗想:“这南宫心宿还真会顺杆上,我怎么向她保证?”
南宫心宿道:“你……你发誓!”
凌晨心里暗暗有气,有些不想发这劳什子誓,自己说过的话,何时不算数过了?
不过他看着眼前这位梨花带雨,连受委屈的模样都跟凌芑像极了的南宫心宿,终于还是无奈的举起了右手,道:“我向天发誓,今天南宫心宿说的话,我一概听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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