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个月,他早腻歪死了,可他势必又不能不陪,今日见凌晨突然降临,自是不胜之喜,正好有借口不用陪那老太监了,便慢悠悠地把自己妹妹南宫心宿为什么要嫁到皇宫的这事,向凌晨说了一遍。
凌晨听完,才明白原來是南宫世家祖上就传下來的规矩,又想起在东城城中见到的那位脸上无须,身材干瘦的老头南宫执來,心中不禁暗笑:“叶国倾覆在即,南宫执竟然丝毫不受干扰,仍旧要孙女嫁入皇宫,好固执的老头!”
他拿起酒坛來,仰起头來又灌了少半坛子,这才一抹嘴,收起了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我今天到表哥家來,一來是跟你叙叙旧,二來么,是有事要请表哥帮忙!”
南宫朱鸟道:“要我帮忙?说吧!不论是什么忙,只要我南宫朱鸟做的到,便一定答应!”
凌晨微微一笑,道:“先别忙着答应,这事你自然是做的到,不过帮不帮这个忙,你先考虑一下,再答复我也不迟!”
南宫朱鸟听凌晨这么说,知道凌晨嘴上说的轻描淡写,但这件事定然难办之极,要不然凌晨也不会千里迢迢的跑到南宫城里來请自己帮这个忙。
他点了点头,凝神细听。
凌晨右掌一张,心念动处,从须弥珠中把那把‘风流剔膛’的上古名剑拿了出來。
南宫朱鸟见凌晨拿出了一把样式古朴,寒气森森的宝剑來,神色愈发凝重,心中也大为奇怪,不知凌晨这是何意。
凌晨把宝剑一横,双手托住,递向南宫朱鸟,问道:“表哥,你看这把剑怎么样?”
南宫朱鸟愈发不解,但猜想凌晨要自己帮的这个忙定然跟这剑大有关系,他不敢怠慢,双手接过,细细打量这把长剑。
只见这剑长三尺有余,剑刃上寒气凛冽,自己的脸面离剑刃足足二尺有余,脸上仍旧一片冰凉。
离护手近处的剑刃上,用如鸟一般的古字刻着两行小字:公子自风流倜傥,秀女亦不留其踪!
南宫朱鸟越看,越觉这剑大有來头,不是凡口,啧啧称赞道:“好一把风流倜傥!”
凌晨笑道:“表哥盛情款待,无以为礼,区区一把长剑,便送给我那未出世的侄子,嗯……或者是侄女吧!”
南宫朱鸟吓了一跳,道:“这怎么行?这剑虽然算不上绝无尽有,也算是稀世珍宝,这礼物太也贵重了,我……”
凌晨一摆手,阻住了南宫朱鸟要把剑送回來的动作,道:“我送这剑,还有另外的一层意思,表哥先把这剑收了,我再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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