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问道:“只是什么?”
庚酉道:“这阵法不同于其他的东西,下入人体内时,会异常的痛苦,东城随神会不会不同意?”
凌晨冷哼了一声,道:“这就由不得他了,如果不给他下阵法,谁知道他会闹什么鬼?万一他在今天晚上的饮水中下毒,我们岂不是全都要被他毒死?”
“正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东城随神就是一条狗,怕你时便夹着尾巴任你使唤,但一有机会,立刻便会反咬我们一口,这阵法对他來说,很是合适!”
“再说了,只要他不反叛,你就永远也不会发动那个阵法,那他也就沒什么好怕的了,是不是?”
庚酉点了点头,道:“凌兄弟,看不出來,你年纪轻轻,心思竟然这么老成,我是自愧不如啊!”
凌晨嘿嘿一笑,眨了眨眼,又道:“对了,若是你跟东城随神下完了阵法以后,你突遭不测……”
他向庚酉一示意,道:“我就是打个比方哈,你别介意。”
庚酉道:“不介意,不介意,凌兄弟请说。”
凌晨接着道:“若是你突遭不测,东城随神体内的阵法会怎样?”
庚酉道:“这个……这个自然就那样呗,不经我的指挥,那个阵法绝不会有动静。”
凌晨道:“那可不行,那下这阵法就沒有意义了,最好你弄成,只要你有什么不测,东城随神体内的阵法立刻便会发动!”
庚酉思量了片刻,道:“好,沒问題!”
凌晨笑道:“估计这会东城随神正在偷着乐呢,嘿,他还真以为我傻呀?听他忽悠几句就上当?”
此时的东城城墙上。
东城随神正跟一个心腹轻声细语地说道:“你马上去城里,靠近杯甲会的驻扎之地的所有井内都投上‘眼儿绿’!这事要办的隐秘一点,不许任何人看见,听清楚了吗?”
那心腹全身黑衣,脸蒙黑布,只露出一双冷酷的双目,他点了点头,答应道:“是,属下立刻去办。”
东城随神抬头向城外的连天水幕看了一眼,确定凌晨还未飞回城内以后,低声道:“快去吧!”
那黑衣汉子向东城随神一拱手,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夜幕中。
东城随神面色变的悠然了起來,把手里的纸扇在指间极快地转了几转,喃喃道:“凌晨心慈手软,对敌人尚且心有愧意,对属下自然更加关心了,嘿……这回你自动钻进我的套里來,还不任由我指挥?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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