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靠在了石壁上,一个拉开了凌晨的嘴巴,一个拿起地上的一个大罐子,朝凌晨嘴巴里灌去。
凌晨眼珠向罐子里看去,只见罐子里尽都是白色的糊状液体,微微有些食物的香气。
凌晨心中暗骂:“曹,这是喂老子吃饭么?真晦气,活着受这个罪!”
他心里郁闷,但无可奈何,只能在心里发发牢骚罢了。
两名狐狸族人很快就喂完了凌晨饭,拿着罐子转身出了石室,把石室的的石门又闭上了。
凌晨如同一个傻子一般,倚在石壁上,呆呆愣愣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
他这时觉得十分无聊,但周围静静地,只有石壁上的大灯发出腾腾的燃烧的声音。
凌晨又胡思乱想了一阵,愈发愈觉得无聊,他觉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觉得这么无聊过,现在连动一下,发出一声声音亦不可能,世界上还有比这事更加难以忍受的事情吗?
凌晨想不出,把兽神狐狼的爹妈、爷爷奶奶等人拉出来批判了一顿,随即又向上蔓延,把狐狼的老爷爷,老奶奶,曾爷爷,曾奶奶又骂了一炮!
时候一长,凌晨把狐狼的十八代祖宗尽数在心里翻来覆去的骂了好几遍,再也骂不出什么新意来,又开始觉得时间变的奇慢无比起来。
凌晨心里又急又气,恨不得立刻站起身来去弄死狐狼这王巴蛋,要不是他的什么‘天地人神鬼’,自己又怎么会受这种非人所能忍受的罪?
凌晨一想到这‘天地人神鬼’的剧毒,突地想起盖世、景琦等人中毒后一天一夜,便已全身发黑,几乎死去,要不是自己拿了花薇拾的那瓶‘玄之又玄,众妙无丹’,恐怕他们早已死了,现在自己也中了这剧毒,莫非自己也快死了?
凌晨觉得不妙,眼珠滴溜溜地乱转,想看看自己身上是不是也已经变的黑的不能再黑了?
但他头颈不能转动,那里看的到自己的手臂?
凌晨眼珠一转,向脚上望去,他总是喜欢赤着脚穿鞋子,不穿袜子,此时倚墙而坐,衣服下摆和裤子上移,已经把裸着的脚脖子露了出来。
凌晨这一看之下,心里登时放下了心,只见一对脚脖子挺白挺干净,一点也不黑!
凌晨一放下心来,突地又想起,自己在花薇拾屋里醒来时,全身**,一丝不挂,自己的身上之所以这么干净,没有尘垢,听花薇拾的意思,是她亲手给自己洗的澡!
凌晨想到这里,心中一荡,暗忖:“她……她在做什么呢?她真的是为了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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