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衫女子所在的竹亭落去。
那绿衫女子见凌晨落了下来,返身回了亭内,叮叮嗡嗡的琴声立刻又响了起来。
凌晨落到了亭子之旁,收起了右手中的魔剑,凝目向亭中望去,只见那绿衫女子正盘膝坐在亭中的暖凳上,弹着一把极长的绿弦琴,十分纤纤玉手极为灵巧地在七根翠绿色的琴弦上跳动不已,一声声欢快的琴声如同泉水一般,笑语盈盈地在凌晨身旁流动。
凌晨只听了片刻,便觉得心中的阴霾之意一扫而空,心里充满着的全都是阳光和快乐。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这首好听的曲子在几声调皮的音符响过之后,嘎然而止。
绿衫女子收回了按在琴上的修长的手指,微笑着望向凌晨。
凌晨笑道:“唯有夫人这样的巧手,才能弹出这么动听的曲子来!”
那女子脸色登时一沉,眉毛微蹙,用如同黄莺一样极为动听的声音问道:“你说什么?”
凌晨凝目向女子脸上望去,只见这女子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年纪,眉毛弯弯,一双眸子黑白分明,皮肤颇白,微微咬着下嘴唇,脸上大有不乐意之色。
他脸色微微一红,知道自己猜错了,这女子根本就不是那白衫男子的妻子,那男子看起来最少也得三十五岁上下,怎会是这女子的丈夫?
凌晨暗暗思量:“既然不是丈夫,那是她父亲?嗯……也不像,那有十五岁就当爹的???”
凌晨想到那名脸色严肃的白衫男子,在十五岁稚气未脱时就当了爹时的情形,禁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看哥如何泡校花。
绿衫女子的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账几眨,嘴唇微微一撅,问道:“有什么好笑的?”
凌晨‘啊’了一声,摆手道:“没有,我没有笑你,我是在笑刚刚那个人!”
绿衫女子‘哦’了一声,道:“你是在说铁伐公子么?”
凌晨把笑意压了下去,问道:“就是刚刚那名穿白衫,满脸冷气的家伙,他是铁伐公子吗?”
绿衫女子道:“满脸冷气的家伙?铁伐公子满脸冷气吗?他是个很平和的人呀!”
凌晨道:“很平和?刚刚我都没怎么着他,他便对我下狠手,这还叫平和?”
绿衫女子道:“这……这……或许你们两个之间有什么误会吧?你是不是以前得罪过他?”
凌晨道:“得罪?我以前从没见过他,有什么得罪的?他还说我其实是他的……”
凌晨话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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