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不能这样……凌哥哥……你……”
凌晨不管,把杨苇儿也放到了床上,嘴唇重重地压到了苇儿的红唇上。
苇儿被凌晨亲了足足有小半个时辰,已经变的迷迷糊糊的,等她觉,自己已经脱的一只羔羊也似,全身半缕也无了!
苇儿半推半就之下,被凌晨压在身上肆虐了起来。
杨苇儿只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梦,这个梦前半部分是丑恶的,痛苦不堪的,后半部分却变做了甜蜜如糖,放纵的,疯狂的,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美好,自己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美好,自己沉醉之下,便毫无顾忌的抛弃了一切,一点也不犹豫的沉沦进去了!
世事如梦,如白驹过隙地,良宵苦短,春意难长。
鼓乐宣天,人声鼎沸,妙轻会总舵里的人挤的一个蛋一个蛋的,众多神通不小的高手们差点没从房上走来走去。
这时陡地一阵清冽的笛声传了过来,这笛不但十分动听,而且穿透力极强,就连远在后面洗好澡正穿衣服的凌晨都听到了!
凌晨一怔,知道是墨玉儿说的江南第一书生来了,连忙穿好了衣服,折身上了屋顶,飘飘如落叶一般向前堂驰去。
堂前的客人全都停止了喧哗,凝神听起笛曲来。
笛声时而悠扬,时而低吟,激厉处,直欲穿云裂霄,声碎万音,长吟时,却又情意绵绵,长折不绝,时而又突地如小鸟晨鸣,又如鹰撼长空,当真是变幻万千,千缠百绕,字不能描其一,呜呜艳艳,听了人心神似乎都要飞到天边去了。
一曲终,堂中众人纷纷竟天价叫起好来,王守之更是长声笑道:“江南第一书生光临,当真是凌盟主之幸矣。”
一个动人心魄的男声答道:“王帮主过奖,宝国一攘内乱,内外如一,这才是宝国的幸事!”
凌晨长声笑道:“公子太也客气了,快请堂内坐!”
随着凌晨的笑声,一名白衣男子从房顶上飘飘而下。
只见这男子身量极高,足足有一米八几,比凌晨高了几乎要有一个头,体形修长匀称,一举一动间尽皆散出丝丝男人的魅力,双眉如剑,狭长的眸子子散射着动人心魄的魔力,性感的嘴唇边总是若有若无的带着丝丝笑意,颇有点顽世不恭的意思,就连同为男子的凌晨见了这江南第一书生,也忍不住暗暗喝彩,好一个美男子!
堂中的女宾客登时看的眼都直了,差点没流出口水来,而妙轻会里的许多小姑娘早已痴痴的呆在了原地,忘了自己还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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