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哧哧的笑个不停,直哎哟个不停。
宛沚水登时脸色微红,一伸手,解了凌晨的穴道,折身下了房顶回屋里去了。
大半个月无事,转眼已至年终。
天空中阴沉沉的,飞飞扬扬的又落下了雪花来。
妙轻城中分外热闹,城中客栈早已住满了宝国各地和大陆上各地来的客人。
宝之国的武林盟主要跟妙轻城的会主成亲了,不但如此,这宝国的武林盟主竟然还同娶好几位貌美如花的女子,这几个女子据说都是大有来头的人物,其中甚至还有一位是叶国刀圣的女儿!
登时一些宝国的富家弟子和鲁国官家弟子嫉妒的头发几乎都红起来,但这次成亲一不抬彩礼,二不抬花轿,只是请人吃顿饭而以,不过请的人自然只是十大帮会里的头目,普通的**部分都是没资格去的,只能四处打听点八卦消遣一下罢了!
神仙之事,关凡人何干?
凌晨从早上开始,就穿着整齐的衣服接待人,结果没过了半个时辰,头都大了,其他九帮的帮主和副帮主还好说,什么这个长老啊,那个退休的长老啊,这个弟子啊,那个家族啊,一个个的全过来套近乎,凌晨笑的脸都僵了,偏偏还不能骂,只能心里不停的诅咒这些个宝之国的‘重要人士’!
怎地他娘说只请几个重要人士就行了,宝国这么小的地面,怎地‘重要人士’他娘的这么多?
凌晨越想越恼,后来坚决不干了,借尿而遁,临走时跟王守之说了一下,让王守之帮忙支应,偷偷地溜回了刚刚布置好的新房里听墨玉儿弹琴去了。
墨玉儿的房间里香气袭人,赤着一双玉足,心定神闲地弹那首凌晨一开始听过地曲子。
一曲终,余音袅袅,久而不绝。
凌晨只觉得心里怅怅的,酸酸的,颇有些伤感。
凌晨问道:“玉儿,这曲子是什么意思?怎地听了让人心里挺不痛快的!”
墨玉儿叹了口气,道:“这曲子是我父亲思念我娘的时候自己创的,名字叫‘折柳’,大意就是思念那位再也不可能见到的情人,本来就是一首伤心曲,怎会让人高兴?”
凌晨听了这话,又想起生死不知的冷秋子来,自己虽然跟她相处时间极短,但她的精灵古怪,勾引自己时的情形一回想起来,历历在目,恍如昨日一般。
墨玉儿见了凌晨的脸色,笑道:“怎么?又想你的小情人了?其实想想她倒也挺怪的,做了十几年男人,突地又要做女人,感觉真是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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