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的声音还差了一点,你要明白,世界上的女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只有男人才是最靠的住的,你明白了吗?”
东城随神微微一挑眉,双手的纸扇同时猛力一绞,凌晨立刻痛的晕了过去,随即又痛的醒了过来。
东城随神神色古怪地嗅了嗅,道:“好鲜的血,我喜欢,特别是男人的血,真的是世上最纯洁的事物呢,那里会像女人?血又冷又腥,女人果然是世上最恶心的动物!”东城随神俯下身去,把嘴唇贴在了凌晨腿上的伤口处,伸出用力的吸了两口,呻吟了一声,一副十分享受的表情。
凌晨痛的几乎要死了,心里又怒又恼,努力了半天,鬼剑仍旧还是在原地颤动,而且也根本什么办法也想不到,自己现在所面临的完全就是一副只能闭目等死的绝境。
凌晨听到东城随神说什么女人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动物,怒火中烧,反问道:“那你妈也是么?嗯……不错,你妈确实是世界上最恶心的那只动物!”
东城随神从没想到过这一点,登时怔住了,心里禁不住暗忖:“是啊,我妈也是女人,她……她也是世界上最恶心的动物么?”
凌晨“咕咚”一口把肚子里涌上来的血硬生生咽了回去,说道:“不然怎么能生出你这种混蛋畜生来?”
东城随神陡地愣过了神来,大怒道:“靠,就算我妈是畜生,你也没资格说,你给我去死!”
东城随神双手中的纸扇猛的向两边一分,“哧”的一声响,已经硬生生的把凌晨的两条腿都割了下来。
凌晨登时晕死了过去,半分知觉也无了。
东城随神兀自不解恨,血淋淋的纸扇一晃,照着凌晨的胸口处就扎了下去,打算彻底的杀掉凌晨。
就在六根利刃快要刺到凌晨的胸口上时,凌晨体内陡地冒出了一层金黄色的薄薄的光罩来,一下把纸扇上的六根利刃全都阻住了!
而且凌晨身上的伤口立刻自动收缩,止住了向外狂涌的鲜血。
东城随神万万料不到凌晨还有这招,登时吃了一惊,要知道他这两把樱扇并非凡物,要不然早被凌晨的鬼剑给劈烂了,他这扇骨上的利刃也不是凡品,削铁开石,如同儿戏一般,如今运足的自己内力的六根扇骨刃竟然刺不透这不知来历的金黄色光罩,而且利刃刺到光罩上,还传来‘叮叮叮’的金属撞击声,显然这金黄色光罩坚硬无比,坚硬程度甚至还在樱扇上的利刃之上。
东城随神不甘心,内力狂涌,照着凌晨身上的金黄色光罩就是一顿**,但这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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