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六腑齐齐跺碎,空气中的弥漫的血腥味也越来越浓,这时正好有一个被凌晨刚刚削下来的断手掉在了凌华来的身前,三人同时低头看去,只觉得满腔的恶心,都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凌晨转脸看了凌华来三兄妹一眼,叹了口气,向剩下的白马骑士问道:“你们是血雾帮的人?”
众骑士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异变陡生,骑士中间的一名彪形壮汉这时猛地用力一挣,身上的白甲顿时被他挣的片片破碎,此人随即高高一跃,跃起了足足有十多米高,直飞过了凌晨四人的头顶,如同一只巨鸟一般,轻轻巧巧地落在了鹰钩鼻男子的身边。
凌晨冷冷地看着那男子一眼,转脸又向众骑士喝道:“你们都作死么?”
众骑士见凌晨手中长剑一抖,在空中舞出了几个大大的剑花,空中飘下来的雪花竟然也被这剑的剑锋给削散了,而地上他们同伴的尸体兀自没冷,还冒着丝丝的热气,登时全身寒气大冒。
不过,他们全是久经沙场的老兵,虽然对凌晨大为惧怕,但知道若是不顾地上躺着的少爷就私自逃跑,死的恐怕会更加难看,更何况的是他们的家人这时全都在鲁国京城里,自己死了倒没事,连累了家人可就死不足惜了,是以众骑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知道凌晨在让他们逃命,但并不转身逃走,只是把马向后拉的退了一步,眼神都落在了刚刚跃到鹰钩鼻男子身边的那个汉子身上。
这时,刚刚跃过去的那个汉子把躺在雪地里的鹰钩鼻男子扶了起来,随即给鹰钩鼻男子灌了一口腰间囊中的东西,这鹰钩鼻男子一咽下那那东西,随即咳嗽了一声,立刻醒了过来。
鹰钩鼻男子看到扶着自己的这个汉子的样貌,不但不谢这个男子,反而大怒道:“胡垂?我说了不要让人跟着我,你居然还是混在了白甲骑里,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名叫胡垂的叹子听到鹰勾鼻男子训斥自己,却并不生气,说道:“主人也是担心你,你看,这次如果我不来,你岂不是要糟了?”
鹰钩鼻男子闷闷的哼了一声,怨毒地说道:“好,既然你来了,那你现就马上出手,把那二个男的先杀了,那童子和那女子给我擒下来,我要好好折磨折磨这不知好歹的童子和这小妞!嘿……敢踹我,哎哟……”
凌晨冷冷的说道:“一个废物点心,仗了点老子的势,居然还真把尾巴翘到了天上去了,我也懒的跟你这种废物说废话了,宰了你得了。”
凌晨这话还没说完,胡垂忽地身形一动,抱着鹰钩鼻男子猛的跃到了赤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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