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男子说完这话,也不等凌晨回答,转身就下楼去了。
凌芑关心地走了过来,问道:“凌哥哥,你没事吧?”
凌芑因为担心凌晨安危的缘故,所以一时之间又喊起了凌晨哥哥。
凌晨看了看中年男子的背影,随即把鬼剑插回了腰间,小手向身后一背,摆出了大哥哥的派头,一板地小脸说道:“没事,我们接着吃饭……”
二天后,若城西南三百多里的白露山上,一个看起来最多只有十二岁的童子正站在一棵大树上向白露山中的一大片房子那里望去。
“想来这里就是白露山的路家寨了,黄霸天倒是没有骗我,只是一会天黑了以后,还得找个人来问问才行啊!”凌晨坐在离上山的路不远处的树干上,郁闷的等着天黑。
正在这时,一个腰挂大刀的大汉竟然突然到了凌晨所在的这个大树下,解开裤子就要小便,凌晨嘿嘿一笑,身子一跃,便无声无息的落在了大汉的身后,喝道:“停!”
这大汉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十分稚气,以为是寨子里那个不知死活的小孩子,马上大怒,伸手就去拔刀,而且嘴里还喝道:“这个能说停就停吗?你是那家的小崽子?”
凌晨小脸一沉,鬼剑突地架在了大汉的脖子上,喝道:“我是你爷爷!”
大汉被鬼剑上的传来的寒气一激,身子忍不住的一僵,但随即又想到身后的这人听起来只是个小屁孩而以,马上就又不当一回事了,身子向右一闪,扭身拔刀,怒道:“看我跺了你这兔崽子,敢惹……”
大汉一句话没有说完,猛地觉得脸上一阵剧痛,随即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狠狠的击了出去,大脑袋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树干上,登时晕了过去。
等大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扒地赤条条地,身上只剩下了一条小小地短裤,而且自己正被一根绳子吊在了半空中,手上和脚上也被一蓬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而大汉向下面看去的时候,差点打了个哆嗦,因他大汉看到自己的裤裆处正被一把看起来十分锋利的长剑指着,而且这长剑还不停的晃来晃去,似乎是在选择刺进去的位置!
大汉登时慌了,忙道:“小家伙,你这是要干吗?你不要胡闹,听到没有?是谁指使你来的?快让那人出来吧。”
凌晨嘻嘻一笑:“老规矩吧,我问,你答,如果你的回答不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就把你这身上这根多余根子的给切下来,你看怎么样?”
大汉狂汗,说话的这个小孩怎么看最多也只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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