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闭关的凌峰烧香,日日祈求,七日之后他老人家必然会出手帮我们解决,如此一来,我们凌家在鲁国好生兴旺,我的几位老爷爷在鲁国全都做成了当朝宰相或是一品大员,又或者是当上了鲁国的兵马大元帅,那时的凌家当真是好生的威风。”
凌晨掀起盖子看了看药锅里的药,叹道:“当真是家有神仙,万事不难。”
凌芑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这话倒也不假,只是到了后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从我爷爷那一辈起,凌家老祖就从来不出现了,不论是如何烧香、祈祷,难事总是解决不了。”
凌晨暗猜,凌家老祖定然是那时候已经被戮力杀掉了,所以不论怎么祈祷,凌家老祖都不会出手,想到这里凌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凌芑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接着道:“那时凌家就开时衰败起来,我爷爷最高只做到了鲁国水军都督这个位子,便再也没有升过官,不但没有升官,后来还被因为一件小事,给贬成了平民,我爷爷从大江营地回到了家里,一怒之下进了以前凌家老祖用的闭关洞里,精研武功一道,再也不见外人了。”
凌晨道:“他老人家其实也不用发这么大的脾气,不做官就不做官,我看这官也没什么好做的。”
凌芑摇头道:“我们凌家世代为官,如今突然做不成官了,自然各种白眼和风言风语纷沓而来,而且家中的人大多不善于营生,二爷爷,三爷爷,四爷爷他们也没什么好脸给我爷爷,我爷爷他为人又傲,从来都没被人这么对待过,自然心中极为愤怒,但他又无可奈何,只好不见外人了,那时我还小,但爷爷对我是极疼爱的。”
凌芑说到爷爷时,双眼又忍不住变红起来。
凌晨问道:“你爷爷不见外人,你是自然时时能见到他的了?”
凌芑低头道:“没,我后来再也没有见到过他,因为我也不在家中了。”
凌晨有点惊讶,问道:“你那时不是还很小吗?怎么不在家中了?”
凌芑叹道:“过了没多长时间,我父亲就死了。”
凌晨听到这话,有些心疼的看了眼含泪水的凌芑一眼,问道:“你父亲是怎么死的?”
凌芑有点难过又有点恼怒的道:“是被光头将军害死的,那个大恶人,他仗着她姐姐当上了皇后,到处打击跟他作对的势力,我爷爷被罢官也是这大恶人的事,当时我父亲在京师里做八府判官,京师里只要是别人判不了的案了都归我父亲管,这光头将军的一个贴身护卫因为奸杀了一位颇有姿色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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