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病人突然说道:“大夫,我浑身难受,是不是得了绝症啊?”
大夫收回号脉的右手,睁开半眯的眼睛看了刚进来的凌晨一眼,回答道:“好了,你身上什么毛病也没有,回家去吧。”
病人不依,问道:“可是我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干什么都十分的没精神,肯定是有什么病。”
大夫眼一瞪说道:“我是大夫还是你是大夫?我说你没病就没病,快走。”
病人仍旧道:“可是我好无聊啊,晚上睡不着觉怎么办?”
大夫大怒,说道:“回家去问问你妈,我怎么知道你为什么晚上睡不着觉?”
病人脸无惧色,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到了桌子上,说道:“大夫,你一定要给我治啊,这些够了吗?”
大夫没想到这人竟然这样,喝道:“快走,有银子没地花了?”
这病人就跟神经病似的,仍旧说道:“大夫,我真的很难受,我……”
凌晨这时也发火了,把凌芑的双脚放在了地上,右手伸出,抓住病人的腰带猛地向医馆外面扔了出去,喝道:“滚你的蛋吧,你个神经病。”
那病人“扑通”一声趴在了外面的地上,抬起头来看了看凌晨,见凌晨腰挂宝剑,一脸怒容,再没敢吱声,一溜烟的走了。
凌晨把凌芑放到凳子子,问道:“大夫,快看看她怎么了?她刚刚不知怎么的吐了好多血。”
大夫眯着眼,不慌不忙的给凌芑号了号脉,慢悠悠地说道:“嗯,没什么大碍,急火攻心而以,我给她开副药,你回去熬上一熬,吃了以后她就会醒过来的,不过这个病是心病,心病还要心药医,你得好好的开导她。”
大夫说完,低头就去写药方,随口问道:“她是你媳妇啊?当真是郎才女貌,一对玉人啊!唉……”
这医生说到后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心中也有什么愁事一般。
凌晨不知道该说是还该说不是,默然的嗯了一声就不在言语,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抱着凌芑,等着这药铺里的人给抓药。
这时,凌芑模模糊糊的说道:“我要嫁人了。”
凌晨听了这话,有点发怔:“嗯,嫁人。”
凌芑眼角登时落下两行泪来:“我不想嫁,我不想嫁。”
凌晨轻轻的拍了拍凌芑的背,安慰道:“那就不嫁,不嫁。”
凌芑把头放在凌晨的肩膀上喃喃问道:“真的么?真的么?真的可以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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