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神下凡了,当年并州黄河断流,曾经露出一个铁箱,铁箱之中是个三尺高的白娃娃,当时就说了两句话,冠军打仗仗仗胜,七郎当家家家旺。当日肖毅还没有被封为冠军侯,且晋阳肖家连出七女,最后才有了一个儿子就是肖恒之,你们说说,如此之人岂不是天神下凡?”丁凡一本正经。
“这些怕是只是道听途说了,你又没亲眼看见。”袁幕闻言沉默了片刻,这些话在后世可能不为人信,但汉末自然不同,不过他显然不死心。
“大哥,这些我是没亲眼看见,可你记得我和你们说过那些匈奴马贼的厉害吧,就是他们遇见肖郎还被活生生铸进善无城,那叫的一个惨啊。当年并州清安,咱们兄弟连老鼠都不如……”说到这里丁凡想起了悲惨的往事,竟然双目一红落下泪来,那时候他们被并州军逼得有七天都没吃饭……
“大哥,跟别人作对我一定跟你干,可是肖郎我和兄弟们不敢,真要抢来东西我也不要。”抹干了眼泪丁凡斩钉截铁的言道。
“我说兄弟,你就这么怕肖毅?他可没有钱千里眼顺风耳。”看见丁凡这样袁幕是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如此一个强悍的汉子也会有这般模样。
“他肯定有,否则当年找我们也不会一找一个准,大哥,不信你去问问我那些兄弟,有一个肯干我就干。对了,别说我们,白帆十几万黄巾大军攻破济南却还要恭恭敬敬的把青州刺史文珏护送出城,家里的东西都不敢动一分一毫,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文刺史的老婆是冠军侯的姐姐!”丁凡闻言却是连连点头,其实当年并州剿匪是因为有臧霸,可他们心里不清楚啊。
面对这样的丁凡,袁幕还有何话可说?不过想想对方也不是没有道理,并州青州远隔千里,以白帆数十万黄巾大军尚不敢动冠军侯亲人分毫,又何况丁凡?看这队行人亦是护卫众多,倘若少了他们还真没有把握。只是看着那深深的车辄袁幕心中总是很不甘心,那肯定有不少好货。
正在犹豫不决之间,那列人马的行进速度却是放缓了下来,便见一黄衫大汉纵马向前行了几步,此人身躯雄壮,胸臂裸露在外都是高高坟起呈现古铜的色泽,在烈日之下竟然有发光的感觉。他的腰间系着一串铜铃,行动之间是铃铃作响,似乎是在提醒别人他的到来一般。
“江海庄锦帆甘宁甘兴霸由此借路,却不知是哪一路兄弟在此等候,都是同道中人,甘某亦可略尽道义,亦不必为此伤了和气,还请头领出来说话。”黄衫大汉这番吐气开声是声震四野,也不见如何作势却是雄浑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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