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肖府的规矩容不得半点逾越,来啊,将菱琪抱书侍琴之外所有全部拖出去仗责十五,革半月钱粮,罚一月苦役,尔等可该!”郑莹微微颔首,随即出言却是极为决绝,其实她心中清楚以肖锋的本领真想走这些人哪里拦得住?可大家的规矩却又不容侵犯,她若在此事上留情,日后就会受到不少掣肘,因此必须铁面无私。
“该,多谢夫人恩典。”一众仆从皆是叩首言道,打了你还要你道谢,这就是等级制度,放在后世几乎不可想象但在这个年代就是天经地义,从那些仆从的眼神之中你就能看出他们还都是真心实意,可怕的不是挨仗责,而是似菱琪所说一般被赶出肖府!
“你们三个,责罚加倍,但暂且记下,待得有大公子消息一并处之。”郑莹又再言道,真的找回肖锋不能没有伺候,不过这个记下可不是说说算了的,菱琪等三人也是急忙谢恩。而那里早有家丁将十几名仆役拖了出去就在院中施以仗刑,闷哼之声不绝于耳。
似肖家这般的大家向来都是法度森严,想想当日肖元动怒,打起肖毅来都是毫不留情,不要说打,就是真的出了人命都要看下人范的过错,倘若一族皆有公论就连官府都不能插手,也就是说似郑莹这般代行家主之权可谓生杀大权在握,此便为宗法,在民间有着等同律例一般的效力,绝非肖家一家如此,便是恒之主政两州都无法轻易将之更改。
郑莹在家中惩罚仆从,州府之中戏志才和张昭也忙了开来,一道道文书加急发出,天耳之人也有出动,要尽快在并州之内寻访大公子的踪迹。对二人而言肖毅为主公,大公子之位非同小可,事情关及肖锋家事就也变成了公事,需要十万分的紧急处理。
大公子失踪的消息暂时并未传入老太太的耳中,但郑莹对肖公可不敢有丝毫的隐瞒,肖四立刻快马前往南山书院报之与老主家,到了书院恰好肖公正在授课,肖四不敢打搅足足在课堂之前等了半个时辰,肖公授课时时最恨人加以打搅的。
一直等到下课,肖公出了课堂返回教授书屋,肖四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直到进屋方才敢将大公子之事告知老主家,并将大公子留下的书信呈递了上去。
“看汝这般,却是慌的什么?我肖家历代为大汉效力,如今毅儿起兵勤王,锋儿有这番见识亦是不差,回去告诉少夫人,家中诸事一切由她打点,去吧。”肖公看完信件云淡风轻的将肖四教训一顿便让之回府,似乎对此事并不在意。大汉名士都讲究一个喜怒不形于色,所谓泰山崩与面前而色不改,肖公便是此举的身体力行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