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这便打开城门去杀他一个措手不及。”严纲率军前来韩馥也不在城中坐着了,便和陈登一道登上城楼观察敌军详细,而见离城不远的那一队敌军骑兵,立刻便有偏将不忿请战。
“哎,据报敌军先锋乃是严纲统领,此人当年在边疆可是与定边肖郎齐名的,白马义从更是天下精锐,我有雄城在手任他来攻便是,不必冒险,他想诱我出战又哪有那么容易。”韩馥一摆手言道,肖毅陈登说过多次,无论敌军如何,邺城都要以不变应万变,只要一个字“守”便可,至于其他可以任由公孙瓒折腾,韩馥对此很是赞赏眼下行事也极为坚决。
“将军,我看敌军并无半点出城袭扰的意思。”见了城上动静,严纲身后那员白袍小将便是言道,此人身长八尺雄壮之极,偏生生的面白如玉俊郎无比,但他的俊可不是那种白面书生的气质,而是赳赳男儿之风。
“嗯,这韩文向倒很能沉得住气,子龙,以你的箭术可能将他城楼上的大旗射落?”严纲颔首言道,此来一为打探地形,二也有诱敌出战的意思,对自己麾下白马义从的战力严纲向来信心十足,野战亦要比攻城伤亡小的多。如今闻言他便对白袍小将反问道,言语中有相激之意。
“诺,待云去挫敌锐气。”白袍小将闻言那双浓眉便是一轩,双手抱拳应诺竟是纵马便往邺城而去,那速度是奇快无比似乎生怕严纲反悔。
看着他冲上严纲是微微一笑,眼神之中充满了欣赏,而城头守军就是极为极为疑惑了,这单枪匹马的冲过来干什么?难不成你一个人还能冲进邺城不成?不过敌军既然来了,城上的弓箭手也都是张弓搭箭防备。
白袍小将胯下马儿神骏,不片刻已经到了距离城门一百五十步的所在,城上弓箭手做好了最后的准备,再往前三十步他们就要乱箭齐发取之性命!可就在此时只见那白袍小将将手中长枪往马上一放,伸手向背后一探便撤出骑弓,看的众人都是发愣,如此之远他要射谁?
城头之上还在疑惑,城下的白袍小将已然将骑弓拉的如同满月一般,随着弓弦清脆的响声一道白光闪电一般直奔城楼之上,竟然把楼侧的那面大旗绳索射断,旗帜当即落下飘飘洋洋的到了城下。与此同时小将的骑弓迅捷无比的收回了背上,战马陡然立住也恰在城头弓箭射程之外!
一时间邺城城头响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这他娘的是人是鬼?邺城城墙高有六丈,一百四十步的距离,城头上旗帜的绳索几乎就是一条线,居然还在快马奔腾之中一举命中目标,这不是见鬼是是什么?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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