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义从在营中安置好,卢中郎帅帐之中的酒宴也已然齐备,原本以肖毅区区一个队长的级别是绝对参与不了这样的宴会的,不过有卢中郎的另眼相看自然不会成为问题,只不过位置差了一些,排在营中众将的最末,这军中可是最讲究按资排辈之地。
当然敬陪末座的肖大公子心中还是十分满意的,在这个位置他能看清楚整个全局,看来当年十八路诸侯讨董刘皇叔那个位子也是不错的。比如说此时肖毅就看得清楚边军之中所有战将看向严纲的眼中都有些不满,一来是此人方才营前之举颇为狂傲,二来白马义从做得也的确有些过分,对自己人设什么哨啊?搞得跟防贼一样。
对于严纲的狂妄肖毅并没有太多的反感,这人一旦有本事多多少少都有那么一些,可你对自己人设哨卡肖大公子意见就大了去了,他还正在琢磨着要去看看白马义从的操练,必要的时候偷师也不是不行。难不成这严纲还算到了自己的想法?
宴席开始卢植先给严纲敬了一回酒,然后稍稍有了一个小冷场,刘将军这才敬酒,毕竟他是此处真正的地主!但故意拖延一下也是在表示对对方的不满,都是铁血军人,谁还没有几分傲气?之后则是严纲回敬,卢植刘将军接下来就是潘凤,和这三人酒到杯干,再下来所有的军中校尉便是一块了,再无单独对待。
“卢中郎刘将军是上官,潘大哥号称边军左路第一猛将,亦是战功标榜有名声在军中流传,看他敬酒对之还颇有敬意,看来这严纲虽说倨傲也不是不通情理,只要你有足够的资本。在军中这资本就是战功或是武勇,其余的一切到了此处可是无用!”看着宴席上的一切肖公子自然也会有自己的分析,卢中郎对严纲是稍稍有些纵容的,想来应是故意为之,所谓请将不如激将,白马义从正可刺激军中诸将。
原本肖毅是准备将今日的一切当电影来看的,却也是颇有味道,还能悟出一些军中上下的相处之道,这个场面倒也轮不到他说话,闷声发大财也便是了。却不料那严纲在和一众校尉饮酒之后却是主动找上了他,让肖毅始料未及。
“看这位兄弟的打扮应是队长之职,今日能在帅帐之中与诸位一处想来定有过人之处,莫非便是最近传扬那新兵一出便在吴林设伏狂风破敌,一举拿下百人斩威名的肖毅肖恒之?”
“正是在下,不知严校尉有何见教?”严纲问话的语气中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更有着淡淡的不屑之意,肖毅岂能听不出来?当下也是轻松的一笑答道,语气之中则是一副敷衍。肖大公子原本就是个吃软不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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