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何时与我等相与过,现在更是越发嚣张,不过此人倒是颇为畏惧大哥你,当年你坑之淋之他可都记在心间了。”何苗笑道,赵历比他们大上两三岁,当年肖毅他们年幼力气不及但却是阴谋诡计迭出,比如雪天在他必经之路上挖个坑,门上架个粪包,又或套上麻袋一阵乱棒,反正赵历被肖毅弄得已经有了阴影,当年肖家离京他很是出了一口气。
“这家伙可不是什么东西,那楚姑娘跟谁咱们不管,反正不能跟他,你们吃亏了吗?当年本公子能收拾他今日一般如此。”肖毅说话的声音不大却是显得极为自信,这内臣外戚虽是势大敌对但基本的官场规则还是要讲的,除非能一下置对方与死地否则绝不会为了晚辈的小争斗撕破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才是我大哥说的话,听着就解气,方正你看见了吗?这才是霸气,这几次我们谁也没占便宜,不过今日大哥你一到那赵吊眼怕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何苗闻言一拍案几笑道,还不忘指点何刚一番,多年过去,肖毅却还是与自己“兴趣相投”。
“方正,今日为兄出手重了一些,这杯茶算是相敬。”何苗一说话那何刚的头点的便如拨浪鼓一般,看向肖毅的眼神也带上了敬意,开玩笑自己是纨绔不假,可那赵吊眼是谁?他都畏惧的人怎么惹得起。肖毅见他模样便端起一杯香茶,若不是何苗如此他绝不会这般做的。
何刚一见急忙举杯相迎,一口喝干了茶水肖毅方又言道:“方正,你我都是自重身份之人,难为那些寻常百姓算是什么本事,太没有格调和水平了,要找就要找那些膏粱之辈,欺负他们那才叫爽,否则似你今日就算我不在又有何值得自傲之处?”这一番话肖毅说得颇为语重心长,倘若自己的言语能让在座两位少欺压良善却也算是善莫大焉。
“咳,咳……”这边何苗何刚听了都是眼中一亮,肖毅所说倒的确不同寻常想想亦极有道理,后者刚要发问却是赵定一口茶水呛在喉中剧烈的咳嗽起来,自己那舅父何时能说出这般之言?竟然还会教人向善?难不成在那晋阳城中欺男霸女烧人屋舍的乃是别人?
“定世兄慢点。”心中对肖毅有了敬意,何苗对赵定亦是客气起来,见他咳的厉害急忙为其轻拍背部,片刻之后赵定方才缓了过来。
“一时喝的急了,见笑。”赵定心道今日的肖毅算是让自己惊讶连连了。
“肖大哥,方才所言那爽是何意?”何刚此时才问出心头所想。
“厄,所谓心正才能身正,身正便能不惧,不惧自可心宽痛快,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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