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眼,只得下意识地举刀去挡,刀锋落下,沉重地力道震得他们手臂失去知觉,眼睁睁地看着刀锋当头而至,破开皮裘和铁盔,直落眉心。
少年一招得手,身体猛然下坠,落到马群中,此时隔着后面的军阵恰好两步远。
“嗬!”
不等刀势变老,刘稷便借着下坠之势挥舞开来,以他为中心大约两步以内的事物无不披靡,在那些胡骑看来,那简直就是一个不断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光球,这些号称不畏死的悍卒,终于生出了怯意,无关心志,完全是一种生命的本能,胯下的战马无论怎么鞭打都不肯上前,他们的犹豫使得后面的人挤在了一起,刘稷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他再度发力,身体一矮,以一只脚为支撑,双手抡着刀柄猛然转了一圈,只听得马儿的嘶鸣声连连响起,不知道有多少匹失足倒了下来,他却瞅准一个方向,一个贴地前滚翻,连人带刀避开那些倒下的人马,向前冲了一大步,可是没等再度施展刀法,一个黑影从上至下扑过来,手中的长刀发出摄人的寒光。
怎么办,此时的他要么弃刀闪避,要么用刀身去挡,无论是哪一种选择,都将意味着陷入缠斗,对于身陷重围当中的他来说,都是足以致命的。
刘稷一咬牙,拖刀上挡,就在两刀即将交锋的一刻,一只长槊从身后刺来,平平刺入那个胡骑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挑在了半空中,杨鹄子?
“刘五,你只管奋力向前,余者都是某家的首尾。”
“还有某。”
珲瑊与仆固砀双骑拍马而至,踩着他之前开辟的通道,挡下了所有的长刀。
机会一闪即逝,刘稷顾不得道上一声谢,长身而起,再度挥刀前劈,将挡在身前的一个胡骑斩落。
原来是后头的溃军到了,他们的加入,大大减轻了小队的压力,同时也适时地补充了他们之前的伤亡,这只原本只有五十人的小队伍,一下子扩大到了近千人,而叛军却要同时面临数个方向上的攻击。
前路不通,其他的路又被堵住,孙孝哲终于觉出了一丝危险,那个少年不要命的攻击导致了一个严重的后果,那就是极大地鼓舞起了其他唐人的斗志,而已方以少打多积攒下来的锐气正在渐渐消失,就连之前被击溃的那些禁军,也重新投入了战斗,后面还有多少人?他不敢细想。
其实与刘稷一样,他们也是打不起消耗的,三千人看似不少了,若是全死在这里,今天所做的一切,不只没有意义,还会给范阳带来极大的危害,因为天子可以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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