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使人往夫人府上报信?”
“那是自然。”
严庄的话,让他以为这个人是夫人遣来的,五、六个人,按照百姓一惯的夸大其辞,多半也就是三到四个,裴府本就空了,里面没什么值得偷盗的,很有可能是无家可归的乞儿,或是过路者,男子心里有了底,朝着手下们气指颐使地一挥手。
“都起来,拿上家伙,跟某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铺子里吃饭的卫士们都动了起来,严庄暗地里数了数,除去击鼓的、闭坊的、门口站岗的,这里头还有三十多人,包括街使在内,无人着甲,人人都是身穿夹衣,腰挎横刀,手持枪棍或是弓箭之类的轻兵器。
一群人跟着严庄跑出去,由于裴府就建在坊边,很快,他们到了府门外,大门洞开着,为首的男子毫不犹豫地一挥手。
“冲进去,仔细搜,一处都莫要放过。”
严庄跟在他们后头冲进府,刚刚转过照壁,就发现了几个人影,许是见到他们进来,忙不迭地向后院跑去,卫士们一见之下,更是来了精神,嘴里喊着乱七八糟的口号,一窝蜂般地跟进去。
就这样子你追我赶地,眼见着贼人跑进了后堂,卫士们毫不停留地冲进去,为首的男子跨入大门,四下里一看,大堂内空无一人,但是周围的灯烛都被点燃了,显然曾经有人来过,这样的屋子转过大堂就是主院,除了身后的大门并无其他出路。
“休要走了蟊贼......”
他的话没能说下去,只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截雪亮的刀尖,出现在眼前。
“你......”
严庄一手摁着他的手臂,一手执着利刃,语气冰冷地说道:“让你的人放下兵器,不要乱动,否则刀枪无眼,伤了莫怪。”
就在男子惊怒不已,手下茫然无措之时,从内室和大门,涌进来一群蒙着面的黑衣人,人数比他们还要多,每人都执着明晃晃的横刀,将他们团团围住,紧接着一个个的喝斥之声响了起来。
“弃械!”
“自缚,违命者死!”
场面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异常紧张起来,卫士们哪里遇到过这样的场面,与其说他们是想负隅顽抗,不如说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天子脚下,长安城中,自先天之变以来,已经逾四十年太平无事了,更不必说在这杨氏一族聚居的宣阳坊,莫说是强人,就连小蟊贼都十分少见,因此,他们每个人都是挺起刀枪,眼睛却不由自主地望着自家的上官,那位被刀子架在脖子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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