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停,正好将战马横在他们的前方,男子在马上长长地呼出一口白汽,似乎还带着昆仑山的冰冷。
“王滔何在?”他的话也是冷冰冰的。
“某就是,但不知尊驾?”王滔从他的衣甲形制就能看出,并不是什么高级军官,但出言依然很谨慎。
“与某找个住处,今晚就在此过夜。”
马上男子将一捆书札扔给他,王滔接到手中,微微一怔:“这么多人?”
“不多,百十来个吧。”
男子跳下马,抖抖身上的落叶和积尘,一脸风霜地打量着这里的一切,那种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杀气,让周围的军士们,纷纷避过他的目光。
“归德郎将、果毅都尉,你是刘戍主?”
“你什么眼神,某家看着有那么年幼么?”男子不屑地撇撇嘴。
“那尊驾是?”
“最下头那一张。”
王滔将那张纸抽出来,上面写着男子的告身,纸质很新,上面的字迹十分清晰,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才颁布的。
“怀化郎将......”
“刚升的,区区一级,聊胜于无。”男子似乎很不满,无所谓地摆摆手。
王滔的视线掠过那串长长的官衔,在最后的名讳上停下来,顿时呆在那里。
“你是预郎君?”
杨预白了他一眼:“杨鹄子的名号很好听,值得旁人冒充么?”
“在下不知郎君驾到,万望恕罪。”
王滔当然不是敬他一个区区的正五品郎将,而是他的老子,于阗镇守使杨和,正是王滔的直接上司。
长这么大,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他也懒得同对方计较,不耐烦地说道:“去安排屋子,老子要热水,热炕,要是有个女人就更好了。”
“在下这就去安排,准定让包你满意。”
王滔忙不迭地指挥手下回城,他自己留下来陪着杨预,因为对方这一行只有六人,正是杨预所部最后活下来的,没等多久,后头又响起了疾如暴雨般的马蹄声,乾坑戍的将士们到了。
不过百人的队伍,却有着超过三百匹马,每一匹都是精挑细选的羌地骏马,肩高在一米八左右,毛发长而蜷曲,体形修长,四肢有力,正是高原寒冷地带的最佳坐骑。
隆隆地蹄声整齐划一,在一面不大的战旗下,一个身形挺拔的年青男子背着一把高过身体的大刀,骑在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之上,尽管面白无须,可是王滔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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