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郎君说得,这前敌巡哨、遮蔽阻塞的活儿,咱们这些步卒可干不了,你们这一来,能省多少事。”
“都说你是许大马棒,连嘴上的亏也不肯吃啊。”
杨预笑骂了一句,许光景嘿嘿一笑,不接这一茬,都不傻,知道对方过来肯定不是闲得没事做,再说了,就算杨预很闲,他可没闲功夫。
“是不是五郎有消息了?”
杨预的话让他一愣,茫然地摇摇头。
“休要瞒某,不是五郎的话,你们这是做甚?”
原来是说这个,许光景也不瞒他,左右前面的情形,看一看就明白了,杨预肯定会去藤桥,瞒是瞒不过去的。
“你说这事啊,吐蕃人抽掉了桥板,却没有斫了桥身,咱们要想过河,不能指望他们再给搭上吧,这不,只能自己想办法,老许脑子笨,就只想到了这一条。”
这么一说,杨预哪里不明白,刘稷还没有消息,这么多天了,死活不知,只怕也是凶多吉少,没有了奇兵,只怕就要来硬的。
许光景,一点也不笨啊。
可真要来硬的,杨预自己就走过那座桥,别看两个人就冲了过去,那是吐蕃人没准备,又加上以本地人为主的守军,根本不想拼命,而且他们想要捉活的,却没料到,横的怕不要命的。
如今可不一样,人家严阵以待,就算一次能冲过去,那点人手,还不够人家填牙缝的。
看着营地里热火朝天的景象,杨预熄了再问下去的心思,转身欲走的时候,又停下来,正好此时许光景也瞅了过来,两人想到了一块儿。
“不会的,五郎,命大,当日那般情形都逃得掉,还杀尽了吐蕃人,区区雪山冰原,又岂能夺去他的性命。”
这话,既是说给对方,也是说与自己听的,许光景更是用力地一点头,仿佛不这样,不足以表明心里的信念。
隔着一条婆夷川,不到百里远的小山村,刘稷望着不远处的冰原出神,就连被人走近了,都不曾发觉。
“人都放了?”
“放了,有咱们的人看着,他们翻不出什么水花。”
现在与他相处,张无价已经越来越自然,除开那件双方都不愿意提的事情,两人的合作逐渐默契起来,有了他的帮助,刘稷也乐得轻闲,将主要的精力从军中琐事,转向更重要的方向来。
这也是张无价前来寻他的目地。
“戍主,下一步,你有何打算。”
不怪张无价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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