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明显吗?
短暂的沉默,许是明白林慢慢今儿绝不会让自己见到秦王世子,徐司翰只好告辞。
等林慢慢回到房中,王妃已然施完针,她正同竹见说这些什么,没有打扰她们,林慢慢轻手轻脚的往床边去。
世子趴在床上,背上是一根又一根的银针,他脸色比她刚醒来时好了许多。
一一记下王妃的叮嘱,竹见在扶柳的带领下离开屋子,王妃缓步到床边来。
“多亏有你。”她对林慢慢道。
林慢慢十分难为情,她什么都没有做,受不起这句话。
“我什么都不会,大早上的就要麻烦母妃,母妃说这话折煞我了。”
王妃叹一声:“都是我的错。”
“母妃……”林慢慢想劝王妃几句,刚开口,王妃就打断她。
“清儿身上的毒,都是我给他下的。”
虽然早就知道这件事,如今听这话从秦王妃嘴里出来,林慢慢只觉得无比心酸。
王妃其实跟李月娘很像,为了自己的孩子什么都能做,只是王妃比李月娘冷静,她所处的环境也比李月娘复杂。
“从他很小的时候,我就对他用毒,营造出他身子弱,命不久矣的假象。”
光是装病是不够的,秦王那时候盯他们母子盯得很紧,一旦让他看出破绽,她的孩子就可能性命不保,那时候她的母族也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鞭长莫及,没有人能帮她。
所以她只能铤而走险,给自己的孩子下毒,然后再解毒,有一次她错失解毒的时间,即便喂了世子解药后,他依旧昏睡不醒,别说秦王,就是王妃都以为自己要永远失去秦王世子了。
不过在昏睡半个多月后,世子奇迹般的醒了过来。
“我那时候还年轻,不像现在的竹见精通医术,我不过是看了几本医书,仗着西岐的毒药在大齐十分罕见,才勉强蒙混过关。”
不是她嫁人前可以隐瞒自己会医术的事情,而是那个时候的她根本就算不上懂得医术。
她今日的熟练,是这二十多年来无数个日日夜夜尽心专研,无数次拿自己和自己的孩子试验后才换来的。
“一直到清儿十八岁那年,我托人弄来蛊虫,将它种在清儿身上,这才不再给他下毒。”
这到底不是长久之计,日积月累,那蛊虫越发强壮,再不将它引出,秦王世子就会有生命危险。
王妃一脸悲戚。
那时候她没得选,可现在回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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