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晚上会做噩梦的。笑道:“休息一会,被你们跳得,我有些神晕目眩。”
邓真珠和刘伯姝一左一右坐到谢康身边,端起茶盏来喝茶。
“我们费力跳舞,你还嫌弃,没有下回了!”邓真珠放下茶盏,微嘟着嘴说道。
谢康叉起一块桃子来,喂给邓真珠,笑道:“辛苦夫人,只是术业有专攻,跳舞的事,还是交给青杏或者梨园美人,你和阿姝陪我欣赏就好。”
邓真珠白了谢康一样,说道:“舞剑,我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
谢康忍不住大笑道:“夫人,我想看的是舞蹈,不是杀敌之术。你和阿姝刚才舞的剑,杀气凛然,看得我脊背发凉。”
刘伯姝眨了下眼睛,小声问道:“第下,你的意思是……你害怕我们两个了吗?”
谢康没搭理刘伯姝,轻声说道:“步摇,让樱桃她们过来跳小垂手舞。”
步摇轻声应诺,快速离开,气氛有些怪怪的。
陆七七饶有兴致地看戏,这种车祸现场,最有趣~
范靓暗暗翻白眼,这个小师叔绝对对小师弟有想法,巴不得他和妻妾闹翻,她好渔翁得利。淡淡笑道:“阿姝,你们的杀气再重,也比不过四师兄,他可是专修剑道。当年小师弟看的眼皮都不抬一下,更不可能怕你们着不带杀气的剑招。”
刘伯姝好奇地问道:“五师姐,第下很小的时候就看四师兄练剑吗?”
范靓拽过靠枕来,将下巴靠在上面,笑道:“从他六岁开始,四师兄不闭关的时候,每隔十天半个月,就会去他那舞一遍。我到现在都记得,他十二岁的时候吐槽的话。”
“华存,嘴下留情。”陶静修忙放下手里的石头,一步迈过来,坐在范靓的身边,求饶道。
谢康回想了半天,也没回想起来这一块,毕竟前面那哥们就和自闭差不多,推断不出来。看向范靓,也好奇地问道:“五师姐,我到底说过什么?”
陶静修目光如剑地看向谢康,有些平平无奇的脸上,变得锋锐起来,说道:“小师弟,你别太过分,虽然你现在是国师,在师门里还是要叫我一声师兄的!”
谢康更加好奇了,轻声笑道:“师兄,我是真的不记得说过什么,总不会说你舞剑和小娘子一样。”
范靓和陶静修齐声问道:“你真的不记得了?”
谢康很认真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们也知道我那几年,大部分时间都是……神游天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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