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调用民心,又不会像佛门有那么多的因果纠缠,论综合实力,儒门绝对傲视群雄……那些只会写八股文的小辫子奴才,不算。
忠肃公于少保,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文忠公张太岳,愿以深心奉尘刹,不予自身求利益。文宪公杨升庵,一壶浊酒喜相逢。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算是儒门最后的文脉。
后来竟然会出现“水太冷,下不得!”的笑谈,堂堂东林领袖,竟不如秦淮歌伎刚烈……徒叹奈何。
在厅堂各自安坐好后,谢询云淡风轻地说道:“大乘后期一品。”
谢康:“……”总算知道这身子的脾气随谁了,家学渊源,所以,不会修炼的我,确实不知道,六字箴言为何会镇压得住昙迦,还硬要压雷音寺一头。
郑洪扯了扯嘴角,有一点点破坏仙风道骨的高人气质,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某这就递奏表给陛下,八卦台,由玄度来守。”
没等谢询开口回答,王宴先说道:“你确定要交给玄度?他以法入道,以阵证道,再加上一个典帅卢清江,呵呵。”
郑洪:“……”
谢康百思不得其解,法门强调不别亲疏,不殊贵贱,一断于法。道门则提倡道法自然,无为而治,与自然和谐相处。用俗语讲就是,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刚一共事便牛蹄两瓣子。
邓庆之用自己的大手一拍桌子,豹眼没有圆瞪,也挺圆,说道:“做人要知足,原来我们都不知道如何再往上晋升境界。现在都可以和昙迦那家伙平起平坐,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稚川,你那个炼丹的二弟子,你也管管他,这动不动就炸炉……我们无所谓,可建康城还是普通人居多呀。要不,你就给他布置个隔音法阵。”
动不动就来声旱天雷,这才几天而已,住在附近的人,已经黑眼圈脚步虚浮,不知道的还以为半夜不睡觉,出去作奸犯科了呢。
郑洪无奈摊摊手,说道:“他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卷缣帛,非要照着上面的写法炼丹。某已经把他关在地下第三层。”
众人:“……”
谢康想到自己刚过来的第三天,有个爱因斯坦类型的怪咖,拿着一个小瓷瓶找自己,说是刚炼出来的补心丹,赤红如血……一看就是放的朱砂,怎么可能去吃。
原本以为放下就会走,没想到那哥们跟个话痨一样,竟然和自己大谈特谈炼丹之术的美妙……不会就是炸炉这家伙吧?应该不会,郑洪的二弟子,准是神仙般的人物,不会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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