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道：“那两位殉国了吗？”
王宴对谢康问的问题很满意，这才是重点，说道：“没有，天正帝封章安侯，延昌帝封安顺侯。”
谢康秒懂，这意思是西夏很识趣，没费多大力气就投降了。东周却想秋后的蚂蚱多蹦跶几下，需要列为拒绝往来户。看这架势，没多久就会降侯为公。
心态可以理解，行为极其愚蠢，道祐在吴郡三年没动，北齐自保都成问题，估计是被承明帝画的饼，给忽悠瘸了。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真诚而又恭敬地说道：“陛下仁慈。”
王宴眼底闪过深深的笑意，就知道这小子不简单，“是啊，在钟山东麓为两位侯爷安置的宅院，用心至极。”
谢康心底闪过一抹惊讶，这个半圣不正经得很啊，轮移北隍，窀穸东麓，“遇到陛下，两位侯爷幸甚。”
谢琨有些茫然，失去皇位只封了侯爷，哪里幸甚？
谢询和郑稚川则有些惊讶地看着谢康，这孩子没少看书，不错，身体病弱却没有颓然荒废。
道祐双手合十，说道：“平叔，我这就回白马寺，会代表佛门写归顺表。”
王宴摆了摆手，笑道：“道祐言重了，陛下说佛门出世，不理俗务，写贺表即可。”
道祐放下心来，这样的话就不会再次上演灭佛，有王平叔在，自己没法硬顶。顿悟这三年，他的境界已经稳如泰岳。
承明帝对自己不错，可那么多的佛门子弟，也不可能置之度外。若有大的动荡，自己将没法静心稳定境界，万一再受伤跌落下来，这种级别的顿悟基本无望，此生都会与成佛无缘。
“我这就离开，过几日再来与你谈玄论禅。”道祐站起身来，朝院子走去。
王宴、郑洪和谢询站起身来，给道祐送行，谢琨谢康两个小透明默默跟在后面。
道祐双手合十一礼，伸出右手划破虚空离去。
谢康看着一闪而过水波样的涟漪，默默cue小七：我现在可以做到吗？
…………
直到几人又重新回到里面，坐好，喝了三杯茶，小七都没有任何回复。
谢康默念三遍：我只是一个病秧子。
王宴发现谢康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惊道：“第下？”
谢康有些虚地说道：“先生，叫我乐安便好，第下太生疏。我没事，就是有点晕。”
王宴忙伸手探查谢康的身体状况，“乐安，你还是需要多休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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