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让自己没少受苦,一听他现在将杜甫的诗词都念出来了,立刻有理没理的反驳道:“人生百岁期,七十有几人。浮荣及虚位,皆是身之宾。香山居士和他杜子美都是一生坎坷之人,不论是贬官,还是一生漂泊,两人皆是胸中有才,想要一展抱负的。这只不过呢,他杜子美还是没有看透,望岳即想登顶,可这途中的波折却被忽视了。浮容虚位,呵呵,看透了就成,又何必非去较真呢?”
王重阳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招来了萧平生罗罗嗦嗦的这么一大堆,有些反应不过来的说道:“你这叫胡搅蛮缠,杜甫写这首诗的时候刚刚二十三、四岁,再加上进士落第还能写出如此胸襟的诗句来,足可见其抱负。”
其实萧平生纯粹是没理找理,他也知道这些,看到王重阳将事情说破后,不急不缓的说道:“我管他当时岁数多大。哼,诗的意境太过浅薄,咱不喜欢就要说。再说了,重阳兄今年也快三十了吧?嘿嘿,既然还有这种冲劲的话,那你还望着、看着干什么?哼,光用眼睛看着就能把佳人接回家了?还是说你这‘一览众山小’的功力管用,光望着就能让这山峰下沉,一直沉到你抬腿就能登上去的地步了?”
萧平生暗中直指王重阳的要害,说的就是他有心没胆,到现在都不能赢得廖虹的芳心。王重阳脸上一红,自从上次他大着胆子让萧平生代替他相亲的事情败露以后,虽说廖虹那边已经有些升温的迹象,最少不像之前那样对他不冷不热了。可是,家里面也乱成一锅粥了。他父亲还好些,整日的忙于工作,也没有太多精力去管他的私生活。不过他母亲那边就不一样了,听说他让人假扮自己去相亲后,立刻就搬到了他住的地方,摆出一副他不说出个子丑寅牟来,就要这么耗着不走的样子。
这下子王重阳可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想要和母亲将廖虹的事情讲清楚吧,他又怕到时候一个没拦住,自己母亲跑来找廖虹吵闹上一番,那他别说想要将廖虹娶回家了,就是想做个朋友都难了。可是他不说吧,每天工作回家以后虽然有热饭吃了,不过自己母亲的唠叨就能让有他生不如死感觉。
“要不是你……”看到萧平生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王重阳想要冲上去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哎,哎,你可别把什么罪名都往别人身上推啊。”王重阳现在的情况萧平生是一清二楚,他本来就暗恨王重阳让自己去假冒才引来了一堆事情呢,心里更是解气了,嘴一撇,随口说道:“当初我可没想去的,是谁死活都非得让我去的?哼,你现在反过来还想怪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