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今天是该我遭灾?下次他们二老要是来的话,我一定要让底下人通知我一声……”胡满仓是彻底服了,看着眼前两位老人,心里一个劲儿的埋怨起底下人来了。
就在胡满仓焦头烂额,一脸无奈的时候,才九岁得蒋衡开口了。他冲着还在那里遥想当年得郑克文娇声问道:“爷爷,为什么《关雎》这首诗您就不给我讲明白了啊?为什么男人会想女人想到夜不能寐啊?”
世人都说童言无忌,蒋衡的这句话算是替胡满仓解围了。蒋云娘一听宝贝孙子问这个问题,立时就火冒三丈的冲到郑克文的身前,一把抓住了他的那缕胡子,瞪着眼睛说道:“你都教我们小衡什么东西了?啊,好啊,你自己当年那堆烂事我是管不了。难不成,现如今你还要祸害儿孙一辈了?”
“疼,疼,云娘,快松手。”郑克文早就没有刚才那种卖弄的心情了,一边捂着下巴,一边苦笑的说道:“我哪里是教他什么了,是他自己看完《诗经》以后,非要让我来给他解释……这《关雎》之类的,我可是一篇都没给他讲的啊!”
蒋云娘哪里能信这话,又紧了紧手,冷笑道:“没讲?没讲的话,小衡刚才怎么说什么男人想女人了?难道还能是老师讲的不成?”
“对,对啊,就是老师讲的啊!”蒋云娘的反话让郑克文抓到了一丝希望,他赶紧解释道:“前阵子你不是说小衡喜欢诗文,然后就给他报了一个什么补习班吗?上次他问我诗经时我就觉得奇怪了,这么小的孩子,学校也不交这些东西的啊。”
听郑克文这么一说,蒋云娘总算是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不过,她并没有松开手,而是转头露出一脸微笑的柔声向蒋衡求证道:“小衡啊,奶奶问你,你这些诗词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啊?”
“奶奶,确实爷爷没有交过我的,这些都是补习班的王老师给我们讲课时讲的。”蒋衡倒还真懂事,一副小大人似的模样逗的蒋云娘哈哈一笑,这才将手松开。
郑克文一边揉着下巴,一边苦笑道:“你为什么老怀疑我……我当年也没去过那些烟花之所,也没有那种灯红酒绿的奢华习性。”
“哼,你敢!当年我在京城可放出过话的,哪家要是敢留你过夜,我第二天就一把火烧了它!再说了,就你这书呆子的身子骨,也敢去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心别死在别人的……”蒋云娘越说越来劲,说到最后时,郑克文一看不好,赶紧上前捂住了她的嘴,不理会蒋云娘的挣扎,冲着已经在一旁看戏看了半天的胡满仓说道:“满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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