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南皮?怎么连地名都出来了。”萧平生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他错耳将南琵听做了南皮,有些疑惑的看着桌子上的那把琵琶问道:“这……”
秦饮月就在他对面坐着,怎么可能没听到他的嘀咕,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一挥手就打断了他的提问:“是南音琵琶!不是什么南皮!”
“呵呵,抱歉,我有些听左了。”萧平生尴尬的一笑,接着为了挽回些颜面,指着玉屏箫说道:“这玉屏箫我可是知道的,明、清两朝,这可是作为贡品的,记得是有‘贡箫’之美誉的。”
“你为什么总是去注意那些浮华的东西呢?难道这世间万物都要打上价格标签?或者说都要分个贵贱高低?贡箫又怎么了,没有一个人去吹响它的话,它也只不过是件死物罢了。”秦饮月很看不惯萧平生刚才问乐器价格的事情,现在更是挑刺的拿他说的贡品二字来说教他。
“嗯,都说世间知音难求。我觉得对于好的乐者来说,其实这知音很可能就是一件好乐器。也就是因为这样,有些乐器才会价比千金的。”萧平生并不是势利,只不过这次替王重阳来相亲的钱,都是现从王重阳那里要来的。再加上自从给赫冬雪付医药费开始,他就已经失去了往日大手大脚的资格,这一年多都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的,自然而然的就变得有些小气了。
秦饮月没想到萧平生竟然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有些惊奇的看了他一眼,颇为赞同的说道:“它们本就是件器物,是好是坏,那都要看演奏者的功力了……哼,做事也是这个道理,有些人就是典型的口不对心!”
秦饮月前半句还说的好好的,可是后半句却一下子又变了滋味了。要说也不能怪她,怪就怪萧平生的反应。刚才秦饮月不经意的用指尖在两件乐器上滑动了几下,立时萧平生的眼睛就瞪得如同牛铃一般了。气得秦饮月哼声道:“你眼睛就是争得再大也没用,这两件乐器也不是那种名贵的,合起来也就二、三千左右,别一副看见什么都觉得是宝贝的样子。”
“再说了,就是把号钟、绕梁、绿绮、焦尾放到你的面前,你能认得那样了?物件就是物件,再好它也是要人来屈驾,这些可都是你刚刚自己说的吧?”秦饮月不满的继续说着萧平生的不是。
“两三千都合我一个月的工资了,还不算贵……”萧平生心里嘀咕了一句。他自然不好说自己也不想这样,只得故作不在意的,又将两件乐器拿了起来,挂回了墙上。可是,这种态度让秦饮月对他的评价又降低了几分,给他又加上了个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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