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过?又岂是区区几个贼军能够吓退的?公子身为主公独子,日后是要继承主公基业的,怎能如此懦弱?若是如此,日后主公一生心血铸就的根基一旦落入公子之手定将毁于一旦啊。”刘勋痛心疾首道
“形势比人强,君子当能屈能伸,叔父您这是逞匹夫之勇啊。还是听小侄一句快快罢兵吧,休要做那螳臂当车之举害人害己啊。”听闻刘勋如此训斥于他,袁耀的话锋明显也变得犀利了起来。
“既如此公子先行回府便是,此处之事老夫一人料理便是。胆敢击杀吾儿,老夫绝不与之善罢甘休。儿郎们,贼军不过百余人而已,我等却是三千精锐。若是败了恐日后再无面目见人矣。不想后半生活在耻辱之中便随我奋力杀敌,每击杀一个贼兵赏黄金百两,官升一级。”刘勋怒吼道
刘勋不愧为带兵多年的老将,治军手段绝对有其独到之处。轻描淡写几句话,激将与重赏已然双管齐下。
此言一出城卫军们顿时沸腾了起来,一个个被刺激的双眼通红,整个军队的气势陡然就是一变,一个个军士纷纷嗷嗷叫着,疯狂的扑向了秦飞的近卫军……
“既如此,小侄便预祝叔父能够旗开得胜,立下大功加官进爵了。”袁耀不无讽刺的道随即也不再与刘勋废话,博马就走。这鬼地方他早已是半刻都不想停留了。
“想走?想的美,胆敢将老子搞得如此狼狈若是今日走脱了你,我还有何面目见人?既然有胆放火,就要想到放火后的代价。老子今日定让你尝一尝被烤熟的美妙滋味。”一声惊雷般的大吼顿时由打院门处滚滚传来。
此言一出听在袁耀耳中无异于一记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顿时吓得是肝胆俱裂,一个哆嗦险些在战马上栽下去。
强子稳定身形后不由得下意识朝发声之处望去,这一看不由得又是一个哆嗦。
只见来人乃是一个及其英俊的青年,身着一套及其儒雅的白底荷纹儒士袍,安坐于一匹明显比之寻常马匹高出一大截的神骏战马之上,正怒目圆睁的死死盯视着自己。
若是单单这般绝不至于吓到袁耀,问题在于此刻的秦飞属实狼狈的惨不忍睹。
一身儒雅的长袍早已被烈焰熏烤的焦黑一片,到处都是破洞。
俊秀的面庞亦是难以幸免,自带着道道的天然迷彩黑。满头精心打理过的飘逸长发此时更是被烤成了纯天然的离子玉米烫。
如此造型再经过血海中的一阵冲杀,简直与恶鬼无异。可以说当下的秦飞属实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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