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险从何来?”大乔继续道
“主要还是人祸。为夫姓刘名璋,字季玉。前任益州牧刘焉便是家父。前般于颍川附近曾狠狠的修理了袁术一番。后来他虽迫于形势与我修好,但难保这头猪不会怀恨在心。若是被他得知我来到了此处恐怕会有天大的麻烦。”秦飞道
闻言大乔却是如遭雷击,待得醒过神后急忙吃力的爬了起来,颤抖着身躯跪伏于地:“草民不知是天神国主当面,若有冒犯还请陛下恕草民不知之罪。”
“你我之间还需如此吗?早知你这般反应,朕终生都不会告知于你真实身份。”秦飞阴沉着脸道
“草民知罪,陛下息怒。”大乔颤抖着声音道
“好,你愿意跪,就这般跪着吧。何时跪明白了何时起来。”秦飞怒道
闻言大乔却是一言不发了,跪伏在地上浑身颤抖个不停。
见状秦飞是越发的恼火,怒视着大乔喝道:“你当真是想气死我不成?”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大乔颤抖着道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闻言秦飞是彻底无奈了,看着光溜溜跪在地上不住颤抖的大乔,终究还是难忍心疼,暗自叹息一声,急忙翻身下床一把将大乔揽入怀中。
“你是真的生生气死我啊。你我以是夫妻,就非要搞的如此生分吗?”秦飞余怒未消的道
“草民不敢,草民……”大乔颤抖着道
“好,很好。非要与我论君臣,天亮我便离开,此生都不再见你。你可满意了?”秦飞威胁道
“陛下不要,陛下若走民女便以死为陛下殉节。”大乔颤抖的越发厉害起来
“你是在威胁朕?”秦飞怒道
“草民不敢。”大乔道
“那你待如何?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满意?”秦飞是彻底无奈了
“君臣之礼不可废。”大乔道
“每次见到我就要失君臣礼?你是生怕天下人都不知道我在此处乎?嫌我死的不够快?”秦飞怒道
闻言大乔却是也没了声音,似乎也是陷入了纠结之中。
“回答我,是不是非要害死我你才甘心?”秦飞继续道
“不是”大乔终于冷静了下来
“那你就马上忘掉我的身份。”秦飞命令道
闻言大乔又是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强自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这才是我的大乔,我的好夫人。”秦飞连忙哄道
“可夫君毕竟是一国之主,妾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