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允闻言就是一惊,他当然知道吕布与李儒一个是董卓儿子,一个是董卓女婿,关系好的很。
如今自己手里仰仗的无非就是吕布,若真的因为李儒让吕布心存芥蒂,那可就大事不妙了。于是便开口道:
“不知以皇叔之见该当如何呢?”
“司徒倘若放心,将此贼交与我一并带走。一切因果在下一并背了便是,此贼死于我手温候便不会与司徒不睦了。”秦飞道
王允闻言却是思虑了一番道:
“倒也不是不行,只是即便此贼死于你手,也是老朽交与你的,只怕……”
“无妨,在下不过提醒司徒而已,既然司徒为难,便酌情处理便是,待得岳父到来,璋立刻便走。最近益州也是局势不稳啊。”秦飞道
王允闻言思虑良久之后方才开口道:
“既如此,皇叔还是将此贼一并带走吧。到益州后先不要杀他,等事情淡化在动手不迟。来人,把李儒那厮一并带来。”
两人又聊了一会后,天色已然蒙蒙亮之际,李儒和蔡邕便到齐了。秦飞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留,立刻起身告辞:
“由于心系岳父安危,尽是深夜打扰实在施礼多多,还望司徒大人多多包涵,在下便不过多打扰,就此告辞。”
“皇叔客气,你我自己人何须如此见外?今日却是过晚,老朽便不再挽留了,皇叔慢走”王允道
“还请司徒赠予一副车架,与开城文牒。”秦飞道
王允也不墨迹,直接送了秦飞一辆马车与文牒。
秦飞一路快马加鞭直奔城门而去。
这次有了王允手谕,周刚不在墨迹,立刻开城放行。
出城后秦飞在军士手中接过了自己的战马,而后就是哈哈一通狂笑。
福大命大,总算是在西凉军攻城之前逃出来了。秦飞感觉自己似乎又一次获得重生一般。
一旦被西凉军攻城堵在城里,恐怕就真的是插翅难逃,九死一生了。
如今总算是有惊无险,一切顺利。秦飞又怎能不高兴?一边狂笑一边催促王越赶紧启程。
此地是万万呆不得的,王越闻言也不迟疑,立刻轻车熟路的做起了车夫的工作,两匹马被栓在了车后。
秦飞也是跳进了车厢,去检查蔡邕的伤势。蔡邕此刻可以说是惨不忍睹。
身穿一套白色的囚服,如今衣服已然被染得血红一片。浑身上下到处都是鞭痕,囚服都被打得破破烂烂的挂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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