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还没感觉什么,今早一起来感觉浑身像是要散了架子一样的疼。尤其是后背,更是火辣辣的疼成一片。瞬间,额头和鼻尖就渗出了汗滴。
秦飞狠狠的揉了揉脸,牙齿一咬。大步走出了牢房。在怎么样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自己被打伤了。丢不起那人啊!这也许就是男人的通病吧?啥事都喜欢硬撑,死要面子活受罪。说的就是秦飞这号人。
大理寺门口,一辆镶金挂玉的豪华马车静静地停立在那。车夫正是福伯。
秦飞一见赶忙走了上去,开口道:“福伯,您怎么来了?您的伤势怎么样了?应该好生在家修养才是。”
福伯道:“多谢小少爷关心,老奴没事。此处不宜说话,还请小少爷上车,咱回家再叙。”
秦飞见状,也不再多说。抬腿上了马车。顿饭的功夫,马车停在了刘璋家的前院。
秦飞龇牙咧嘴了好一会才下了车。没办法被那么多人揍,伤势不轻。然后这时代的马车没有减震器之类的东西,一路颠簸有些让秦飞受不了了。
匆匆安慰了福伯几句,然后叮嘱福伯赶紧去休息。秦飞就急速的朝自己的卧房走去。没办法,秦飞已经感觉有些坚持不住了,生怕自己就此倒下,被人抬进房间,那人可就丢大了。
进入房间,关上房门。秦飞疾步冲到柜子前,拉开柜门,在里面找到记忆中的金疮药,拿了出来。
走到床边,脱下衣服检查伤势。果然很严重,双臂和腰腹处青紫一片,有些地方隐隐发黑。明显是淤血很严重。
秦飞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拿出金疮药在自己腰腹处涂抹。然后咬牙用力揉搓,经常打架斗殴的秦飞知道,这种伤势必,须要把淤血揉开才行。
钻心的疼痛,让秦飞身体不由自主的一阵颤抖。半晌后,腰腹和双臂揉搓完了。秦飞已经疼出了一身的冷汗。
接下来就是处理背部的伤势了,这个难度叙述有点大。秦飞勉强的把金疮药涂了上去,但是无处使力。
就在他想,实在不行偷偷溜去医馆,还是硬撑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谁”秦飞问道。门外传来了一个好听的女声。
“小少爷是我,刘瑶。”
秦飞一听是福伯的小女儿,赶忙披上外套道:进了吧。
门吱呀一声打开,刘瑶那曼妙的身材映入眼帘。紧跟着就走进了房间,然后回手关上了房门,手里还拿着一个托盘。
“奴婢给小少爷熬了碗鸡汤,还请小少爷趁热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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