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嘉侯实在不想让二皇子再感叹下去了,人最怕的就是没有斗志,一旦没有了斗志,等待他的除了失败,还有什么?
然他又不由自主的顺着二皇子的话想起来,若一开始他们便没有想过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是只想安安分分的做忠臣良民,没准儿如今一切都不一样罢?
可谁让老天爷偏让二皇子生在了中宫嫡子的前面,谁让他前面还有个出身那般卑贱的所谓太子,他们不争,难道去便宜那个婢生子,将来都对一个婢生子俯首称臣,看他的脸色过日子吗?便他们愿意过这样屈辱的日子,太子还未必容得下他们呢!
至于成国公府,他们怎么能跟人家比,福建早等于是人家的大后方,有钱有人,固若金汤,如今人家举家去投奔,那是投奔自家人,至少割地而治,偏安一隅他们还是有望做到的,退一万步说,哪日事情真到了最坏的地步,人家还可以扬帆远航,去海外重新开始。
不像他们,一旦退去云贵投奔萧定邦,便萧定邦肯收留他们,他们也是寄人篱下,以后一举一动都得看萧定邦的日子,何况萧定邦还未必肯收留他们,他云贵土皇帝当得好好儿的,凭什么拿一家老小的身家性命陪他们去冒险,女儿是重要,外孙也重要,难道还能重要得过一家老小不成?
同样的,若他仍在辽东只手遮天,他也可以将自家人都平安的带走,到了辽东后再图将来,可现实却是,辽东早不是他的天下,他早已是人走茶凉,怎么跟成国公府比?说来他这边今夜便发起行动,反倒是帮了成国公府的大忙,至少追兵是休想追上他们了,只可惜他不能与福建互成犄角,让朝廷顾此失彼,倒是白白便宜了成国公府。
所以,都是那个婢生子逼他们,都是老天爷逼他们的,逼得他们根本没有了路,还不放手一搏,难道真洗干净了脖子眼睁睁的等死吗?
念头闪过,永嘉侯忽然发起狠来:“后悔什么?有什么可后悔的?我只后悔当初没让你随我一道上过战场,以致你如今软懦成这样,没有血性成这样!你给我振作起来,宇文家祖上是何等的骁勇善战,我们林家祖上又是何等的骁勇善战,你身上流着两家的血,原该比谁都英勇,比谁都有男人的血性才是,你再这样,是想让你外祖母和舅母表嫂侄儿侄女的血都白流,让我们做的一切牺牲都白费吗!”
二皇子闻言,想起已经死了的亲人们,想起被他舍弃了的庶子妾侍们,想起如今还身陷囹圄的亲娘……总算脸上慢慢有了坚毅和决绝之色:“舅舅说得对,我们不能让外祖母她们的血白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