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分痛的,不自觉也放大到了十分,这会儿天已快要黑了,再这样下去,只怕到明儿天亮以后,太子妃都未必能顺利生下孩子。”
冬至闻言,急得抓耳挠腮,他哪有法子将殿下弄出来啊,能弄出来方才就不会让他进去了,这会儿别说皇上急召了,便是皇上亲临了,怕也叫不出殿下来……可淑妃娘娘的话也有道理,如今万事都该以太子妃娘娘和小殿下的安危为要才是。
冬至犹豫了半晌,才下定决心般说道:“淑妃娘娘,那奴才先试试,说皇上急召,看不能将殿下弄出来,若能弄出来,您便与他讲讲道理,他若能听进去,当然就最好了,他若听不进去,奴才少不得只能以下犯上,用点儿非常手段了……”
至于殿下事后会怎么收拾他,如今他也是顾不得了。
陈淑妃别无他法,也顾不得去想冬至所谓的‘非常手段’是什么手段了,点头道:“那你快叫殿下罢。”
冬至忙点头应了,扬声叫起宇文承川来:“殿下,方才皇上跟前儿的何公公打发人过来传话,皇上有十分要紧之事等着您前去商议,请您即刻过去呢!”
叫完半晌不见宇文承川应答,只得又叫了一遍,才终于听到他不耐烦的声音自里面传来:“说孤没空!”
冬至就苦着脸看了陈淑妃一眼,他就知道,殿下会这么说,得亏淑妃娘娘也算自己人,不然这话传到皇上耳朵里可就糟糕了……只得越发拔高了声音叫道:“殿下,皇上真立等着见您呢,指不定是辽东或是西南有什么最新的战报呢,您还是去一趟罢。”
以期太子妃听到后,能劝一劝太子殿下。
所幸冬至没有失望,里面顾蕴虽痛得简直恨不能立时死过去才好,听得外面冬至的话后,依然忍痛含泪劝起宇文承川来:“正事要紧,殿下留下除了看着我痛,除了让自己更揪心以外,也帮不上什么忙,且去瞧瞧皇上到底找你什么事罢,殿下可别忘了,皇上先是君后才是父,容不得你任性与恣意。”
好说歹说,甚至动了怒:“你再不出去,以后我都不见你了,反正我这么丑的样子都让你看见了,我以后也没脸见你了!”
才总算是让宇文承川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出去了,也不知道皇上这会儿叫他到底什么事,不是说了,让他今儿都不必过去了吗?还“君无戏言”呢,哪有他这样的……一边怒气冲冲的想着,一边大踏步的直接往外走。
急得冬至忙上前拦住了,在他杀人般的目光中,赔笑着小心翼翼道:“殿下,其实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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