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营帐根本不隔音,这边打个喷嚏,那边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实在是可恼!
宇文承川却没似往常那样继续闹她,而是正了色,道:“原只是想怄你一笑的,没想到终于还是听你把这个‘累’字叫出来了,你呀,就是嘴太硬,当着别人的面儿不好叫苦叫累也就罢了,当着我的面儿,你有什么不好叫的?别的女人受了一分苦,在自己男人跟前儿还要做出十分来呢,你倒好,受了十分苦,却一分也不肯做出来,你难道不知道你这样,反倒让我更担心吗?”
顾蕴倒也从善如流:“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么,我知道,那我以后不这样了便是,不过,听你说起别的女人来,倒像很了解似的?”不想他分心为她担心是一方面,再就是叫苦叫累也的确不是她的作风,所以如今答应他是一回事,以后她具体怎么做,就是另一回事了。
宇文承川听她说到后面,声音微微扬高了,隐含危险于其中,忙识相的道:“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怎么可能了解别的女人?你别多心,千万别多心。”
顿了顿,又小声嘀咕:“家有母老虎河东狮,我哪敢轻举妄动啊我……咝……”
话没说完,已被顾蕴一把掐在了腰间的软肉时,却是敢怒不敢言,只敢在心里腹诽,蕴蕴下手真是越来越狠,越来越刁钻了,看来他得尽快找机会振一振夫纲了。
一时晚膳得了,出门在外,精致自是谈不上了,却也有四个冷盘,六个热菜并一个天麻炖乳鸽汤,还有一壶金华酒,极是难得了。
顾蕴待明霞暗香将饭菜摆好,便打发了她们:“你们也下去用膳罢,这里不用你们服侍了。”随即执起酒壶,为宇文承川和自己各斟了一杯酒,夫妻两个开始用起晚膳来。
待酒足饭饱,又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才相拥着歇下了。
翌日顾蕴直睡到辰正才起身,得亏此番宗皇后没有随行伴驾,顾蕴便是所有宫眷女眷里身份最高的,她不必去给谁请安,不然她哪能睡到现在才起来,早在卯正宇文承川起身去见驾时,便得跟着起身了。
梳洗一番,又慢悠悠的用了早膳,顾蕴正想着要不要出门去逛逛,听说后面有一个小花园,虽然想也知道远远及不上御花园,但有的逛总比白闷在屋子里的强,想必五皇子妃六皇子妃也是一样的想法,只不知二人这会儿可否得闲?
不想还未及拿定主意,落霞就进来行礼禀道:“娘娘,二皇子府的顾侧妃在外面求见,说是想给娘娘请个安。”
顾芷不请自来求见自己,给自己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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