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当场拍了板,永嘉侯既舍不得拿出自家的丹书铁劵来抵罪,那就给个整数一百万两抵罪罢,只是这一百万两也不能尽数充入国库,而是要拿出一半送至辽东与甘肃总兵府,先补齐永嘉侯这些年克扣的军饷,若有结余,再平均发到每一个普通兵士手上,让他们知道,朝廷绝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受委屈,才好让他们继续心甘情愿的保家卫国,报效朝廷。
宇文承川冷哼道:“原本我只是想让他们将这些年吃进去的都吐出来,便罢了的,偏他们敬酒不吃要吃罚酒,我少不得只能成全他们了,整整一百万两,哼,我倒是看看,他们要怎么才能凑足这一百万两!便是把这个燃眉之急解了,那一万私兵的吃穿用度他们又该往哪里凑!”
一万张嘴日日要吃要喝,还都是壮汉,一日吃不饱都受不了,何况是长时间的,要活下去,他们势必只能另谋出路,可一万人放到哪里动静都小不了,唯一也是最好的法子,便是趁早让他们过了明路,有自己的供给和军饷,而到了这个地步,除非老二上位,不然他们哪有过明路的机会?届时他们便是不反,少不得也只能反了!
顾蕴很快也想到了这一茬,却半点也不为终于有机会可以一举将二皇子踩死,让他再无翻身之日而高兴,反而急道:“那这次圣驾去往热河,一路上岂不是很危险?你岂不是也一样危险?”
辽东离热河可比离盛京近得多,永嘉侯那一万人若千里迢迢的进京图谋不轨,十有*还未出辽东,已被人发现行藏,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反之去热河则一路上都人烟稀少,距离也要近得多,风险自然也要小得多。
若永嘉侯与二皇子被逼上绝路了,在热河动手的可能性无疑最大,而皇上一旦驾崩,宇文承川是册封了的太子,那他即位自是众望所归,二皇子与永嘉侯不可能辛苦一场,到头来反为他做嫁衣,少不得要连他一并除去,才能让二皇子上位,所以顾蕴才会有此一说。
宇文承川见她脸都白了,忙安抚她道:“这只是我们私下的猜测罢了,热河行宫虽不比盛京和皇宫守卫重重,也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金吾卫腾骥卫也要随时护驾,热河当地也有卫所,即便变故突生,要赶来勤王,也是眨眼间的事,所以老二他们未必就真敢冒这个险,养那一万人只需要为银子发愁,一旦反了,就真是万劫不复了,到底他们只有一万人,而不是十万人!”
他倒真希望二皇子能就此反了,最好连同四皇子一并拉下水,可账他会算,他们两个自然也会算,虽说收益巨大,可风险也一样巨大,别说有必胜的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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