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寒了其他有功之臣的心,让后人再不肯为家国社稷尽心竭力!”
有为永嘉侯求情的,自然也就有反人就不肯再为家国社稷尽心竭力了驳他们的:“君为臣纲,君要臣死,臣尚且不能不死,为人臣者,生死荣辱,一概都系于皇上,效忠皇上原是本分,何来的皇上但有雷霆手段,后人便再不肯为家国社稷尽心竭力之说?须知雷霆雨露,皆是君恩,照X大人X大人这么说来,皇上想要臣子的忠心,竟还需要用东西来交换了?”
求情派与反对派随即吵了个不可开交,但总体来说,求情派的人还是要多些,也要略占上风。
柯阁老虽是百官之首,朝中半数以上的文官都惟他马首是瞻,却不会在这时候对永嘉侯和二皇子落井下石,柯阁老还等着二皇子一派继续与宇文承川一派斗下去,好叫自家渔翁得利呢,怎么可能会傻到帮宇文承川清除障碍,让他的太子之位越发稳固?
而武将们则半数以上都与永嘉侯或多或少有交情,何况兔死狐悲,唇亡齿寒,眼见永嘉侯落了马,他们又怎么会不担心永嘉侯的今日,就是自己的明日?于是也是求情的比反对的多。
眼见文武百官俱各吵得面红耳赤,不可开交,最该站出来为永嘉侯求情的二皇子终于站出来,跪到大殿当中,为永嘉侯求起情来:“永嘉侯犯错,站在一国皇子的立场上,儿臣本不该出列为其求情的,就像方才X大人X大人说的那样,君为臣纲,不管永嘉侯昔日曾为大邺立下过多少汗马功劳,也不能成为他犯错的倚仗与凭证!但出于人情与亲情,儿臣实在没办法袖手旁观,不然儿臣与一个冷血动物有何差别?儿臣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若永嘉侯府能将永嘉侯克扣的那些银子尽量补齐,一次不行就两次,一年不行就两年,总之一定得补齐了,也算是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肯请父皇能看在永嘉侯昔日没有功劳,尚有苦劳的份儿上,从轻发落!”
永嘉侯负荆面圣的消息,二皇子又岂能不知道,事实上,这件事并不是永嘉侯临时起意,而是早有预谋的,所以二皇子才会一直到这时候才站出来,永嘉侯懂得揣摩皇上的心,二皇子又岂会不懂得?只要皇上心软了,他们便算是扳回一城,将来永嘉侯起复的希望,也要大上几分了!
皇上见为永嘉侯求情的人比反对的多,心里本就稍稍有些倾斜的秤杆,就倾斜得更厉害了,这会儿再听了二皇子的主意,他不由认真思索起来,只要林永继能将银子补上,他即便因着旧情从轻发落,也不怕百官和万民非议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就因为一次错误,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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