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关键太子妃还有一颗胸怀天下,悲天悯人的心,更是万民的福气!”
两人赞了顾蕴一回,才与其他几人一道落了座,享受起美食与美酒来。
彼时宇文承川也已回了崇庆殿,见当中的桌子上早已满满当当的摆了各色佳肴,顾蕴则一见了他便亲自迎上前服侍他更衣净手,不由笑道:“又是好酒好菜,又是美人计的,说罢,想要指使我做什么,你就算不摆出这个架势,只要你开了口,我难道还敢拒绝你不成?弄得我这心里是七上八下的……”
“去你的!”话没说完,已被顾蕴笑不可抑的打断了,娇嗔道:“说得跟我往日里没有给你好酒好菜吃,没有这般亲自服侍你似的。”
宇文承川看了一眼桌上,笑道:“往日里菜色虽也丰盛,可没丰盛到这个地步,你也有亲自服侍我,可不像今儿笑得这般温柔这般甜。”
顾蕴笑道:“这不是今儿高兴吗,不过,你既说往日菜色不丰盛,我笑得不够温柔不够甜,那我以后就真只给你吃青菜豆腐,更衣梳洗什么的也都你自己来了,方算是实至名归。”
话音未落,宇文承川已告求饶来:“好蕴蕴,我知道错了,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而已,你别‘实至名归’好不好,不然,罚我今晚上仍给你搓背?”
顾蕴想起他说是给自己搓背,搓着搓着就……不由脸上发热,没好气道:“你上次也说给我搓背,结果却……把水弄得满净房都是,害我被锦瑟她们暗地里笑话儿了好几日,我可不想再被笑话儿了。”
说得宇文承川讪讪的:“这不是一回生,二回熟吗,这次我保证再不了。”
“谁信你!”顾蕴撇嘴。
夫妻两个耍了一回花枪,才各自落了座,举箸用起晚膳来,宇文承川兴致极高,一个人把一壶酒喝了大半,顾蕴高兴之下,也陪着喝了三杯,待酒足饭饱了,方移到次间吃茶说话儿。
顾蕴少不得要问永嘉侯落马的具体过程:“我白日里听冬至顺口说了一句,说永嘉侯本来都已将钦差大人们摆平了的,谁知道当天夜里就出了变故,也不知是什么样的变故?我问冬至,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知是真不知道,还是没有你的话,他不肯告诉我,我也懒得问他了,如今索性直接问你,你快告诉我罢,我都心痒痒一下午了。”
宇文承川笑道:“他不是没我的话不肯告诉你,是真不知道,这事儿是我让东亭领着杨桐罗镇几个去办的,他如今主要精力都放在打理东宫的一应琐事上,哪还顾得上去关注外面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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