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来,若宇文承川是个公主而不是皇子,四公主这些年的处境,便极有可能是他的真实写照罢?
片刻,顾蕴方笑道:“你既舍不得我,那得了闲就过来,小姑子爱亲近长嫂也是人之常情,谅谁也不敢有二话。”心里则想着,宗皇后不给四公主额外补贴没关系,她来补贴便是,反正宇文承川有的是银子,给自己的妹妹几万两压箱银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却能让四公主以后的日子更好过,何乐而不为呢?
陈淑妃办事极是利索,不过才短短半日的时间,宫里便好些人都知道皇后娘娘先前赏太子妃的那套紫衫木茶具,听说十有*能让男女都不孕了。
一时所有人都在偷偷的议论此事,舆论几乎是一边倒的偏向东宫,因顾蕴“病倒”而引得人说她恃宠而骄,目无尊长的流言,也一下子销声匿迹了,都变成了说宗皇后心肠歹毒,居心叵测的,宗皇后“贤后”的美名一下子大打折扣。
消息传到景仁宫,宗皇后气得当场便将手里的茶盅砸了出去,砸湿了进来禀报的吴贵喜半幅袍角,还溅了好些水星在他的手上,烫得他一阵钻心的痛,却连眉头都不敢皱一下,忙忙跪了下去:“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她的奶嬷嬷则忙忙使眼色让殿内服侍的人都退了出去,才赔笑上前也劝起她来:“娘娘,不过是那起子烂了舌根的混帐东西在胡说八道罢了,回头让慎刑司的人抓几个人去好生教训一通,杀鸡儆猴,自然一切就都迎刃而解了,娘娘实在犯不着生气,您若是气坏了身子,才真是让亲者痛仇者快了。”
宗皇后却仍一脸的扭曲,咬牙切齿道:“嬷嬷难道不知道历来防民之口,都甚于防川吗,这宫里上上下下上万张嘴,本宫堵得住十个百个乃至千个人的嘴,难道还能把所有人的嘴都堵上不成?何况本宫若真这么做了,反倒显得本宫是做贼心虚了,可本宫若什么都不做,又只能任这瓢脏水泼在本宫身上,实在是可恨至极!”
关键还有一点,那个紫衫木的秘密明明就鲜为人知,可东宫却借题发挥,可见她自以为是秘密的所谓秘密,东宫其实也知道,那他们以后还要怎么对那个婢生子下手,且不说他们一时未必能找到更好的法子,就算能找到,已经打草惊蛇了,以后他们成功的几率岂非更低?
宗皇后为此气得连晚膳都没用,还是她的奶嬷嬷好说歹说的劝她:“笑到最后的,才是笑得最好的,娘娘很不必为一时的得失乱了方寸,本来咱们殿下就是中宫嫡子,天命所归,又有国公爷首辅大人等尽心辅佐,如今还得了万大人这个强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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