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那嫁妆只是她财产的冰山一角而已,她怎么就那么好的命?
还有殿下,不知道会不会也这样想,——说来说去,都怪顾氏那个贱人,她怎么还不去死,怎么还不去死啊!
三皇子妃越想越懊丧,越想越屈辱,终于忍不住趴在自己丫鬟的肩膀上,嘤嘤嘤的哭了起来,直哭了一盏茶的时间,觉得心里好受多了,才渐渐停了下来,一面拭泪,一面离了交泰殿,往景仁宫去了,母后已然厌了她了,她再不设法尽快讨回母后的欢心,难道真等着以后三皇子府和景仁宫都再没了她的立足之地不成?
彼时崇庆殿内,顾蕴与礼亲王妃已对坐在靠窗的榻上,在品着雪顶含翠了。
礼亲王妃先看了茶色,又闻了茶香,再含了一口在嘴里,闭上眼睛细细的品了片刻,才咽下笑道:“果然不愧为茶中至宝,的确较之其他茶有独到之处。”
顾蕴笑道:“礼叔祖母喜欢就好,锦瑟,给礼叔祖母包二两雪顶含翠带回去。这还是我前儿去给许太妃娘娘请安,兼送五毒荷包时,太妃娘娘听说那荷包是我亲手做的,高兴之下赏我的,说她上了年纪本就觉轻,再吃了茶越发不用睡了,可这样的好茶总不能白放着白糟蹋了,索性都赏了我,一共才半斤,前儿还包了一两送去前面太子殿下的书房里,不然我就多给礼叔祖母包一些了。”
礼亲王妃闻言,忙道:“许太妃上了年纪的人觉轻,我何尝不是一样,太子妃且不用包了,我今儿在您这里尝过就足够了。”
顿了顿,又道:“既是许太妃赏太子妃的,方才三皇子妃挤兑您时,您怎么不以此来驳回她?谁不知道皇上侍许太妃至孝,好些东西连皇上自己都没有的,许太妃宫里却从未短过,您只要说是许太妃赏您的,凭是谁也不敢再有半句二话。”
顾蕴啜了一口茶,才笑道:“我懒得与她一般见识,而且让她知道了,万一回头她闹太妃娘娘去怎么办?您还不知道她吗,自来都以为自己是妯娌里的头一份儿,自然在长辈们跟前儿也该是头一份才好就,太妃娘娘清净惯了的,我不想给她老人家添麻烦,反正今日连父皇都称赞我了,以后想来也没谁再敢说我的淡话了。您老也别跟我推辞了,您不吃,难道礼叔祖也不吃,叔叔婶婶和哥哥嫂嫂们也不吃不成?只可惜太少了,不能让大家都尽兴。”
话说到这个地步,礼亲王妃不好再推辞,只得谢了顾蕴,让自己的丫鬟收了茶叶,方继续笑道:“早前听得坊间时不时就有诟病太子妃的话时,我虽生气,却也知道生气无用,防民之口甚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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