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回去‘洒扫服侍’的吗?臣媳是让她们先去洒扫了,可也有言在先,等洒扫得好了,自然就调她们去服侍,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宗皇后被噎得直喘气,谁不知道‘洒扫服侍’是宫里官女子和通房们委婉的代指,她装的哪门子糊涂!
顾蕴自不会与宗皇后客气,谁让她挑衅自己在先的,根本不给宗皇后说话的机会,又补刀道:“再就是母后说的,让臣媳回去劝太子殿下雨露均沾,请母后恕臣媳做不到,太子殿下是臣媳的夫君,是臣媳的天,臣媳只会爱屋及乌,不会牛不喝水强按头,就跟母后因为父皇喜欢妙贵嫔,就也爱屋及乌待妙贵嫔宽容有加,而不强迫父皇去别的母妃宫里一样,还请母后明鉴。”
言下之意,太子殿下愿意宠爱谁是他自己的事,他宠爱谁,她就喜欢谁,待谁好,反之,他不喜欢谁,不爱去谁屋里,她绝不会强他所难,因为太子殿下是她的天,她总不能逆天而行,宗皇后若实在要逼她,且先自己逼皇上去了妙贵嫔以外的别的妃嫔宫里再说。
宗皇后简直快要吐血了,顾氏这个贱人,生来就是为了气她的吗,那个婢生子到底从哪里找来这样一个奇葩的?说来说去,都是益阳和向嫔母子弄的鬼,看她饶得了他们哪一个!
却也知道今日是占不了顾蕴的便宜去,她昨儿赏下的那八个美人儿,甚至之前的胡良娣徐良娣等人也都白费了,只要顾氏不再是专房专宠,便任谁也再不能诟病她善妒不容人,而你爱萝卜,他爱白菜,本就是人之常情,那个婢生子不去胡良娣屋里旁人也不能对他有半句二话,就算是寻常男人,还有去谁屋里不去谁屋里的自主权利呢,难道堂堂一国太子,反倒不如寻常男人了?
宗皇后只得恨恨的端茶打发了顾蕴和一众妃嫔,同时在心里恨恨想着,看来得加快将那秦氏收为己用的进度了,真让顾氏与她妻妾一家亲了,她上哪儿找挑拨那个婢生子与顾氏关系,分化那个婢生子势力的可乘之机去!
出了景仁宫,众妃嫔虽都对顾蕴是不是真对秦良媛如她所说的那般喜欢,又是不是真的能容下她很是好奇,很想上前与她搭几句话,看能不能探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但顾念着顾蕴的身份,还有她向来强势的作风,连皇后娘娘的面子她都不给的,何况她们?
到底还是不敢造次,各自行了礼,便坐步辇的坐步辇,三两结伴步行的步行,逐次离开了。
惟有陈淑妃有意留到了最后,见四下无人了,方压低了声音与顾蕴道:“虽说那秦良媛的存在可以堵住皇后娘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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