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不再多说,应了一句:“那我就先走了,十一哥好走。”微微欠了欠身,往前面去了。
余下宇文策狠狠看了一眼她的背影,纵有万般情绪,到底还是决绝的一转身,头也不回的大步去了。
顾蕴自不知道宇文策的心情,她扶着白兰才又绕过了一个拐角,不想就又遇上了人,只是这一回,她一点不觉得惊喜,反而瞬间提高了警惕,因为对方不是别个,正是庄敏县主。
许是见四下里并没有其他人了,庄敏县主也懒得再伪装,别说行礼了,连笑容都欠奉一个,直接便冷声与顾蕴道:“我看见你方才跟荣亲王世子幽会了,你说,我如果把这件事告诉太子,他还会像现在这样护着你吗?”
顾蕴本就不想多与庄敏县主虚与委蛇,何况她还口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想也不想便寒声回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一个本就心理肮脏的人,可不是看什么都觉得与她一样肮脏吗?你只管告诉太子殿下去,看他是相信我这个枕边人,还是相信你这样一个佛口蛇心,口蜜腹剑,两面三刀之人!”
话音未落,庄敏县主已恨声道:“贱人,你才口蜜腹剑两面三刀,若不是你背地里捅我们母女的刀子,我们又岂会陷入今日的困境,你竟还有脸骂我!好啊,你既那么自信,我们就走着瞧,看太子对你到底有多信任与爱重,等没有了他的信任与爱重后,你又还能不能像现下这般嚣张,届时你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根本什么都不是!”
恨声骂着顾蕴的同时,心里也一阵失望,方才她只是远远看见顾蕴与宇文策擦身而过,想着怎么这么巧二人偏就在男人止步的地方遇上了,指不定二人之间有奸情呢?所以才会故意出言试探顾蕴,想着若真能试探出什么来,可就是捡了个大漏了,却没想到,顾氏竟一片坦荡,偏方才又没有别人在,她纵想拉着作证的,都找不到人,真是可惜了!
她这般不客气,顾蕴少不得要还以颜色,冷笑一声便回道:“贱人骂谁呢!本宫就背后捅你们母女的刀子又怎么样了,难道就只兴你们背后算计人,闷声发大财,不许别人还击你们不成,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你有本事就明刀明枪的来与本宫对决,看本宫会不会怕你,只会在没人时放两句狠话,难怪你们母女多年来只会在皇后跟前儿做小伏低,靠抱皇后的大腿过日子呢,你们这辈子也只配抱别人的大腿过活了!”
庄敏县主方才话一出口,已经后悔了,明明她都已答应过四皇子,要蛰伏起来,不但不主动去挑衅别人,哪怕别人挑衅到自己头上,也绝不与之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