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不住的涩然与灰败,都让他说不出的心疼。
他娶她是为了疼她爱她,让她幸福与快乐,而不是为了让她受这样那样的委屈,为了他不得不委屈求全的,对着他的敌人们他是这个态度,对着他的亲人们,他一样是这个态度!
顾蕴岂能不明白宇文承川的意思,鼻子一酸,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只要他明白她的委屈就好,那那委屈也就算不得委屈了,她要的只是他的一个态度而已,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定然会眼里揉不得沙子到底了,如今方知道,以前只是没遇上那个愿意让她为之妥协的人而已!
她抬头望了望天,把泪意强自逼了回去,清了清嗓子,便要开口,从情感上来说,韩夫人与韩大人都待宇文承川恩重如山,没有他们,就没有今日的他,她怎么能让他因为她,把彼此间的恩情与多年的亲情都抹杀了,指不定彼此还要反目成仇?毕竟韩大人韩夫人只得韩慧生一个女儿,可以说韩慧生就是他们的命,一旦韩慧生真去了,他们多多少少也定会迁怒于宇文承川的。
从理智上来讲,宇文承川就更不能拒绝了,韩大人掌着至少半个腾骥卫,是他将来想要大业得成的中坚力量,一旦韩大人不再支持他了,他的实力势必大大受损,就更不必说韩大人还有可能恼怒愤恨之下,转而去支持别的皇子,他与其他皇子不一样,其他皇子都是主动投入夺嫡这场战争中的,他却是被动被卷入的,不成功便只有死路一条,怎么能在如此关键的时刻,与韩大人生嫌呢?
何况韩慧生的情形的确很不好,若她真因此香消玉殒了,连她一个才与韩家人打过几回交道的人都难以心安了,他与他们一家二十年下来,更是早已建立起了深厚的感情,总不能真让他为了她见死不救!
顾蕴正要开口,韩夫人红着双眼进来了,默默的坐到了韩卓身边后,拿帕子掖了掖眼角,才嘶声道:“方才衍儿的话我都听见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与你们义父从相识到现在几十年,很能明白你们此刻的心情,但凡还有别的法子,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们,慧生是我的孩子,衍儿你一样是我的孩子,手心是肉,手背难道就不是肉了吗?只是慧生她的情形方才你们也看见了,我实在担心……”
说到这里,哽咽得说不下去了,忙拿帕子捂着脸平静了一会儿,方继续道:“当年我本不该生她的,若一早知道她会生来便有心疾,生来便只能拿药当饭吃,我绝不会带她来这个世上受尽病痛的折磨……都是因为我一时的自私,才害她从来没过过一日正常人的生活,如今更是入了魔似的,也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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