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卓这才看向宇文承川与顾蕴,叹道:“方才的情形你们也看见了,你们都是聪明人,想来该明白的都明白了,我们且外面去说话罢,这事儿终归得先征求你们两个的意见。”
爷儿三个遂先去了前面的花厅,留下韩夫人等待会儿喂韩慧生吃完了药,睡安稳些了再过去。
分宾主在花厅坐定后,韩卓不待丫鬟上茶来,便先沉声开了口:“那日你们离开后,我们依然不知道慧生到底是因何忧思过度,又过了几日,眼见她身体一日坏似一日,我和你们义母都急得不行,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再次逼问她的贴身丫鬟,方自其口中知道,她在梦中曾叫过衍儿你……”
韩卓与韩夫人都是过来人,如何会猜不出韩慧生在梦中叫宇文承川意味着什么?虽觉得在意料之外,想起韩慧生是从*月开始病情加重的,想起她自小到大接触得最多的男子便是宇文承川,宇文承川也的确出色,又觉得是在情理之中了。
夫妻两个的第一反应便是这事儿不可能,一千个一万个不可能,且不说宇文承川已经娶了顾蕴,与顾蕴心心相印,他们不能为了让自己的女儿如愿以偿,就在他们之间埋一根刺,甚至拆散他们,韩夫人与韩卓一辈子恩爱,心里只有彼此,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他们怎么做得出来?
只说宇文承川是太子,注定后半辈子要生活在皇宫里,他的妻儿自然也是一样,他们便不可能答应让女儿也进宫,皇宫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是韩卓尤其是韩夫人一辈子的伤心地,她恨透了那个地方,怎么会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踏进那里一步?
而且韩慧生身体也不好,人也因打小儿病弱毫无心机,在皇宫那样的地方,这样的人随时都有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关键还有一点,韩夫人曾是当今皇上的废妃,就算之后“葬身”火海了,韩慧生却与她生得那么像,万一落入有心人的眼里,顺藤摸瓜查到了韩卓身上,再牵扯出宇文承川来,现成的欺君大罪,大家都将死无葬身之地,韩卓与韩夫人哪敢冒这个限?
所以韩夫人很快便与韩慧生深谈了一回,开门见山的问她是不是喜欢宇文承川,此番忧思过度,病势一日重似一日,是不是也是为了宇文承川?
韩慧生本来不想说的,因为知道她要进宫不可能,所以才会一直瞒着任何人也没告诉,也所以才会忧思过度的。
但如今母亲既已知道了,她也的确忍得辛苦,到底还是承认了,然后扑到韩夫人怀里大哭起来,说自己好后悔,若早些让宇文承川明白她的心意,哪怕一时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