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事儿顾蕴不是没想过,前世她恶事做尽,不也贤名满盛京十几年?说到底,问题是关键不在于你做了什么,而在于你呈现在人前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只是重生以来,她只想恣意而活,再不想像前世那样表里不一,所以在对上胡良娣等人时,她才会那般强势,毫不吝于向她们表达她绝不会让宇文承川去她们屋里的意思,当然,宇文承川自己愿意的除外,只是那样他们之间也将立刻走到头了。
不过大舅母的话也有道理,难道让她亲自去斗胡良娣等人不成?且不说这样太*份,她哪有那么多时间去理会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她要忙的事且多着呢!
顾蕴思忖着,慢慢点头道:“大舅母的话我记住了,回头就与殿下商量一下,总得真正可靠的人才能抬举,不然回头被其反咬一口,我岂非只能吃哑巴亏了?”
平大太太忙道:“这是自然的,若不真正可靠,纵然抬举了也是无用,倒不如不抬举了,省得自己白生气。”暗自松了一口气,总算自己今儿恶人已经做到头了。
娘儿俩又低声说了一会儿话,听得人在殿外回:“禀太子妃娘娘,午宴已经得了。”
顾蕴遂打住没有再说,令人去请了祁夫人和周望桂回来,娘儿四个分宾主坐了,用起午宴来。
一时宴毕吃了茶,三人该出宫了,顾蕴虽舍不得,却也不能视宫规若无物,只得令人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如今该叫赏赐了,一一拿出来,令冬至领着人亲自送了三人去宫门外坐车。
送走祁夫人三人后,宇文承川回来了,他在东宫其实也是有自己寝殿的,就在前面东宫正殿旁边的崇政殿,与皇上在乾清宫有自己的寝殿是一样的,只不过他虽是太子,却算是宫外长大的,与宫里人的想法天然不一样,是不觉得与自己的妻子住一处有什么不妥的,所以只在顾蕴有客时,他偶尔会去崇政殿小憩一会儿而已。
见顾蕴坐在窗前的榻上单手托腮,不知想什么正想得出神,连自己进来了都没察觉,因摆手令殿内服侍的人都退下后,方轻手轻脚行至顾蕴背后,抬手捂了她的眼睛,有意尖着嗓音道:“猜猜我是谁?”
顾蕴立时笑了起来,把他的手掰开后,仰头嗔了他一眼,才笑道:“又作怪,你从哪里来?午膳是在哪里用的?”一开始她是打算让宇文承川也见见祁夫人她们的,但担心她们在他面前拘束,还是改了主意。
宇文承川松开她的手至她对面坐了,道:“我在崇政殿歇息了一会儿,午膳也是在那边用的,你方才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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