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她茬,她抬出顾蕴的名号将董太夫人堵得哑口无言,只能看着她扬长而去后,顾葭忽然就觉得,自己为什么要打落了牙齿和血吞,以董氏母子的无情与无耻,还有方雪柔的狐媚不要脸,她若再继续忍下去,迟早会把自己憋死,那岂非白白便宜方雪柔那个贱人了?
她就算要死,也要拉了董无忌和方雪柔那个贱人做垫背的,总之决不能让他们好过,借顾蕴的名头就借罢,耻辱就耻辱罢,虽然站着死是比跪着生有傲气有风骨,可命都没有了,还拿傲气与风骨来干什么?
顾葭想通了以后,当天便打发自己的陪房回二房送了一封信给顾冲,把自己这些日子在建安侯府受的委屈都告诉了顾冲,最后‘跪求父亲大人为女儿张目,看在父女一场的份儿上,为女儿谋一条生路’。
顾冲三个孩子里,顾蕴对他憎恶至极,顾旸因为周望桂瞧不上他,耳濡目染,言语行动间对他也鲜有敬爱,也就只有顾葭,才是顾冲真正心疼过的孩子,也只有在顾葭身上,他才能找到做父亲的尊严与威仪了。
所以看了顾葭的信后,他次日虽因顾蕴大婚忙得不可开交,依然在送走了顾蕴的翟车后,忙里偷闲去了一趟建安侯府,警告董无忌若再不为顾葭请封夫人的诰命,再不给顾葭以应有的体面和尊荣,他就去御史台告发董无忌宠妾灭妻,让董无忌自己看着办。
其时方雪柔已经怀孕八个多月了,正是不装也最艰难的时候,董无忌心疼得什么似的,怎么肯为顾葭请封夫人,在他心里,只有他心爱的雪柔才配做建安侯夫人,其他人都不配!
董太夫人却担心顾冲真去御史台告发自己的儿子,但凡御史台上了折子弹劾的人,经查罪名属实,就没有哪个是能轻易脱身的,纵然侥幸脱了身,也得脱一层皮,建安侯府哪里还经得起那样的折腾?
待送走顾冲后,便劝董无忌要不就为顾葭上折子请封算了,反正就一个空头诰命而已,难道顾葭有了夫人的诰命,在府里就能翻出花儿来了吗?
董无忌却坚持不肯为顾葭请封,只说勋贵里过门后三五年才请封诰命的人也大有人在,顾冲若再来,他只一句‘要等顾氏为董家开枝散叶后再请封’,便可以堵得顾冲哑口无言了。
董太夫人一是拗不过儿子,二是本就不喜顾葭,不想让顾葭轻狂,方雪柔又在自己屋里一时动了胎气,一时见了红的,董太夫人心疼孙子,索性也不再坚持了,想着顾冲若再来,她回头就让人递话给顾二夫人,就不信顾二夫人会坐视自己厌恶的庶女顺利当上一品侯夫人,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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